隐言并没有回答，等着徒靳接下来的话。

“我少时任意妄为得很，人到老了，却反而画地为牢。架一旦端得久了，才发现放不下了，总把听到的看到的当事实，用睛，用耳朵，却忘记了用心。”徒靳自顾自地说着，“璎珞恰好相反，她话不多，心里却明白，事总是考虑的长远，不像我，一副天大地大没有我大的样。”他自嘲地笑了笑，“直到发生那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我那么她，为何她还会背叛，现在想来，却觉得自己可笑。既不相信，又何谈……她刺的我那一剑如鲠在，我一直压抑自己，直到你去暮府。那时候，就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发，对你的好视而不见，却……百般伤害……”

得那么不方便。

“我……”想要说的话太多，徒靳似乎不知改如何开，最终，他选择了认错“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母。”

“不，您不知。”隐言第一次打断徒靳的话，平静地事实“这句歉，迟了十四年。连隐言都懂，可您却不懂。”

徒靳浑浑噩噩地走沁园，甚至没有注意到门的璎珞。璎珞走屋，看到隐言端坐在床上，安静得让人心疼，便走过去轻轻将他环在怀中。

“老爷，我无法理解您的改变，无论之前还是现在，隐言都只是隐言而已，如果您当初无法接受，如今又为何能够接受了呢？发肤受之父母，隐言并没有什么立场责怪您，只是这样的反复无常，我不想母亲再饱尝一次。”

隐言的手纤细冰凉，是一直这样，还是受伤所致，徒靳不得而知。因为从隐言第一次现在暮府到现在，这是他们唯一的亲密接。徒靳想起了那时的隐言，孤空灵得仿佛不人间烟火，却因为他的一句话跪了七天，一句责难被打的遍鳞伤。第一次见这孩赤着上背，还因他的细心生厌恶，如今，这单薄的衣服下，怕是难掩的遍鳞伤了，难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徒靳抓着隐言的手不自觉用了力气，似乎这样便能填满心中的空虚。

如果隐言是用激动或是责骂的语气，徒靳想，他或许还有机会，可隐言太冷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也确实是在陈述事实。隐言任他为所为，甚至知自己留在隐山的目的，仍就答应了他的无理要求；隐言纵容他，尊孝，守礼法，然而却不给他一弥补的机会。徒靳突然意识到，最痛苦的不是如何弥补他所犯下的错事，而是本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能谈谈吗？”徒靳犹豫着开。

“老爷”依旧清冷的声音，但一个称呼，便让徒靳遍僵，“您该歉的人不是隐言，而是母亲。”

隐言从脚步声便分清了来人，微一愣，随即放松了，轻轻问：“母亲，言儿说错了吗？”

门外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驻足，静静靠在了门边。

空气有些凝固，徒靳有些怔忪。

隐言的手动了动，挣脱不开，便由他去了。

徒靳的手扣着床沿，最后，他颤抖着握住隐言的手，跪在他面前，“言儿，你真的……不能原谅为父了吗？”

隐言了，示意徒靳，“老爷请坐，有话但说无妨。”

“没有。”璎珞很快给了答案，毫不犹

“我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