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有犹豫，就这样字句清楚的说了来，仿佛在心中已经默念过无数遍，仿佛这些年，她一直在某个地方听过、看过的一样。那间冰冷的寒室，隐言不知，卓依和清澜已经全都讲给她听了。

“言儿，母亲蹲久了，有些麻……”微笑的眉，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那双中的一丝

“因为你不懂得惜自己。”

……

隐言重新跪好，将双手举过，手心上很快挨了三下戒尺。

戒尺打得很轻，甚至不及他上那些还没好的伤，与那些罪行并不对等的惩罚，让隐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慢了半拍，手上又挨了一记。之后戒尺每落下一次，璎珞的声音便在上缓缓响起。

“自以为是，引整个武林盟围剿天渊，毁了天渊基业，还……”顿了下“烧了私语轩。”隐言想要抬瞥一母亲的脸，终是没敢，更低了，接着，“最后自作主张，却没能……将事情理妥当，累母亲和天渊再次陷险境。”隐言想说没能死成，想了想还是换成了别的，他没想过母亲会不惜代价的去救自己，但如今既然完好地现在这里，若再说些曾经轻生的话，怎么对得起那些救他的人。说完，隐言拜于地，等着应有的惩罚或是宣告。

“因为你任他人为所为。”

“言儿，为母不善解释，但有句话却一定要让你知”最后，她将戒尺轻轻地放在隐言手心，蹲下，看着他清瘦的面庞与无神的双“你这条命是我用命换来的，我唯一气的，只是你没有好好珍惜它。”

“啪”

无声，落泪。

隐言有些呆呆地听着，一径清冷的声音里多了些他不太熟悉的东西，他忘了回话，忘了反应，举的手臂甚至不记得放下来。冰凉的手指抚上他脸颊，替他将散落的几率碎发别到耳后，下一秒，整个落了一个温的怀抱，肩一沉，是母亲的额。

徒隐言你不孝，你怎能误会母亲，害母亲担心、难过！隐言并不傻，相反的，他很聪明，虽然璎珞没有解释许多，但却足以让他明白，只是这答案太过震惊，让他一时难以消化。

“啪”

敞开的衣领，璎珞可以清晰地看到隐言脖上未消的伤痕，若不是了解所有事的来龙去脉，这些话倒真要让人以为他了什么大逆不的事。忍着想要叫儿起的冲动，璎珞微微将偏向一边，说“伸手。”

“知我为什么打你吗？”璎珞问。

“因为你给自己选了条死路。”

直到璎珞离开隐言的肩膀，看到儿还呆呆地握着戒尺，跪得端正笔直，不知该如何反应的样，不由觉得这样傻里傻气的儿，有些可得过了分，让人忍不住想要捉。

隐言从没离母亲如此近过，近到他可以听到母亲的呼，受到母亲的颤抖，还有肩膀上微凉的。屋里很静，没有任何声音，可隐言知，母亲哭了。

“啪”

……

“好在……你还活着……”

“因为你不信任属下，不信任我。”

没有注意到璎珞的变化，隐言还在继续，“违背誓言，探听暮府的消息，前去暮府，并与……徒家家主见了面。”那个名字，或者说那个称呼，他想了想，还是没有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