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还有贺千秋。

齐砚叹气：“唐先生，你怎么还没有放弃。”

他前几天了个梦，梦里的齐砚看上去比现在要年纪大一些，二十五六的样，肤苍白，行动慵懒，全只着一件藤蔓印的塔夫绸睡衣，内里一丝不挂，只用腰带松松固定，迈步时修长细瘦的从下摆中间整条来，有浮华糜烂的。

然后他趁着青年失神的时候，给他上了早就准备好的白金婚戒。

第二层到第五层都是

唱了快两个小时歌，很想去休息，不想跟唐钺虚与委蛇地周旋，“那又怎样？我小时候还向往当奥特曼呢。”

“谢谢你的好意，唐先生。”齐砚站起来，他今天穿着银灰休闲西服，行动间衣料折波一样的光芒，更衬得青年有净而朗的气质，“假如没别的事我想先休息了。”

他上长，从旅行包里取方便行动的运动鞋，听见罗一平门就说：“一平，我……”

十个人里只怕有八个人会心动，但是齐砚却记得他的下场。

到时候就算齐砚的演技只能演一颗石，片约照样会爆邮箱。

唐钺没陪他歪楼：“但是你有这个机会。”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他这次说完，也不回地走掉了，没有人阻拦。

银河影城在全国院线中，综合实力、覆盖率都排名第一，电影这东西，除了本的品质外，播放的档期和时间也非常讲究。黄金档期、黄金时段对于票房的推动力也是大的。

第二天齐砚迷糊醒来时，看着戒指发了很久呆，好不容易才犹豫地问他，戒指是要嘛？

青年了意外和惊喜的表情，整个人到他上，刹那间充满了活力，像是突然从开到荼蘼的红玫瑰变成了刚刚绽开、带着清晨珠的金黄向日葵。

唐钺轻轻笑了，“这对你只有好。龙之堂控制了全国一半以上的传媒渠，我父亲不好，唐家所有家族事业都在我的控制下，这其中包括银河影城。如果你跟了我，我能把你捧成娱乐圈第一人。”

唐钺不理解这个梦的意义何在。他对那青年是有兴趣，却还没兴趣到想和他玩同结婚的程度。

齐砚咳嗽一声，有不好意思，可又实在找不到借，只好就这么糊过去，“不用，这次你等我电话。”

齐砚回了房间，匆匆洗了个战斗澡后换上无名的征衣·衬衣版，又打电话把罗一平叫过来。

他的上司又要当特工了，罗一平聪明地不多问。

他先是闭上睛，好好回忆了一下这栋叫凡尔赛楼的建筑构造，占地宽广，地上只有五层，第一层用于娱乐聚会就餐，齐砚的小型演唱会就在第一层的音乐厅。

如今被拒绝，最先涌来觉的反而是如释重负。但是接着，看不见的空在心脏上渐渐扩大，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唐钺任他走远，一次有了事情超控制的烦躁，他闭上睛，沉默太。

他说：“娶你。”

齐砚失笑，“承蒙错，但这件事不需要考虑。”

他亲手给齐砚调一杯苦艾酒，喂他喝了好几杯，拥抱他，吻他，在洒满星光的台上整夜缠绵。

罗一平急忙：“我懂，帮你看门，需要半个小时后打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