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们都是些脑简单的家伙。祝小九、或者是祝无君不屑地想。

“嗣？”祝小九嘟囔，“看起来人丁很稀薄的样……等等，莫非——”

“确实如此。”令祝小九震惊地，表情冷淡疏离的沈楼居然对这一无聊话题发表了意见

林莫震撼地听着世界的起源，听到了祝小九略带疑问的声音：“界是族的，修真界是人族的，可是仙界是……飞升之后的世界？至于神族的世界，我竟然闻所未闻。”

灭界黯淡下去，就此定格，而另一边，时光回溯中，界亮了起来。

祝小九痛苦地闭了闭，他直到现在才想明白，如果记忆是通过血脉传承，那元莱很可能也有着灭界被屠戮的记忆。

“怎么可能！他比我难看多了！”祝小九火冒三丈，立时凑过脑袋使劲地瞅。也不知林莫是怎么看来的，他睛都瞪酸了，也没分辨那家伙脑袋上有没有发。

那小一开始就知了，比我还要早。他想。那个时候元莱就不声不响地了选择，只是没有对祝小九提过——可能是觉得不值一提，更可能是因为那家伙知自己完全就说不清楚。

“大世界分成了无数个小世界，其中比较大的四块，分别成为了四个族的居所。”

“而万年之前，终于有一领导者横空世，以悍实力收服所有族，将界实力成功规整，成为一界之君。”

那个是我、不，是祝无君。祝小九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小人，觉得祝无君的样真是蠢透了，一都没有自己英俊潇洒。

“不。”沈楼直接地否定了他的猜想，神莫名地看着祝小九，“得之后的飞升并不在此界之中。至于神族，他们个稀少而力量大，分裂之时便直接抛弃了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升上一层世界中，只是留下了他们的嗣。”

“怎么了？”祝小九狐疑地看过去。

“族擅厮杀，不喜建设，他们天生好斗，即便分离去，仍然日日鏖战不休。”

“咦？！”

他的，只是一个轻轻的：“那时候确实是这样。只是到了后来，世界破裂了。”

随着她的话音，空中的影响也产生了惊人的异变。四个小小的人影现在空中，他们举起不同的武，使不同的法术，大的能量碰撞在一起，瞬间撕碎了时间和空间。完整的世界如玻璃一般分崩离析，四散而去，那些碎片零零散散地遍布空中，犹如一摊华丽的废墟。

他惊讶地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灭界？”

你也是。祝小九对识海中的祝无君补充。

空中的影像仍然随着沈楼的叙述而变动，一个个人形的光飘上层的虚空之中，其中一块世界彻底寂灭下来，只留下稀疏的人影，站立在一同被抛弃的大地之上。

“原来这个家伙长得比你帅一嘛。”

有像想象画啊。林莫看着那个像打翻了颜料一样五彩缤纷的世界，对界产生了奇异的兴趣。

林莫惊呼一声，指着那个小小的人影，好像有了什么天大的发现。

“经历了请神之数的占卜，神族之界改名为灭界，他们的骄傲与痛苦一直淌在血脉之中，以此作为传承的方式。”

鲜血如泼，战斗非常惨烈，整个世界都被烈的杀气与战意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