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因为我们不是一伙的。”

他纠结的小表情让黑影有心。尽以前的他让自己恨得牙，可看到他现在过得也不好，心里多少平衡了一儿。如果，他能帮助自己将失去的拿回来，黑影想：自己也不是不可以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宁亚低声：“因为我想知。”

黑影又说：“你忘了你是人类吗？万一被割伤了怎么办？血了怎么办？”

黑影嗤笑：“白日梦和胡思想对你毫无好。”

第30章杀戮之神（十）

黑影见他脸上有笑意，以为他不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对着宁亚的耳朵，来来回回地调了好几遍，直到宁亚受不了投降，保证自己会对奥菲保持距离才罢休。

但宁亚绞尽脑也不知自己应该知什么，难又是司顿提到的“那段被遗忘的记忆”吗？可他的记忆中清楚地罗列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时间表完得无懈可击。他哪里有时间去参与另一段失忆的岁月？

宁亚说：“你不愿意告诉我答案，还不许我自己猜测？”

宁亚好气又好笑：“你到底要什么？”

宁亚觉得自己并不是胡思想。把梦境里看到的情景与目前看到的状况结合，一些脉络就会浮面。他着脑袋，努力地回想着那个与殿有关的梦境。

“不什么。”黑影在奥菲坐过的地方坐下来，在椅上来回蹭了几下，用施恩的气说：“我帮你消消毒。”

黑影有满意，又有不知足：“为什么是相信一儿？”

宁亚：“你对她很有敌意？”

宁亚现在已经能够得一个公式了。黑影讨厌光明女神，奥菲讨厌光明女神，黑影和司顿不和，奥菲和司顿也不和。所以结果是，他们都不是一伙的。

黑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宁亚：“你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手还没有碰到，杯就变成了齑粉。

黑影不屑：“自称智慧女神，其实就是险女神。”

黑影几乎想大笑，但宁亚下一句话又让他笑不来了。

他说：“好好待在这里，什么都别，什么都别想。”

“哈维！”脑袋里爆

黑影沉着说：“你难倒我了。她们可以并列第一。”

宁亚旁敲侧击询问它的份以及来这里的目的。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已经学会苦中作乐。

宁亚想起他对光明的恶，鬼使神差地冒来一句：“比光明女神还险？”

黑影“呵呵”冷笑：“这句话应该说，你竟然不知我是谁了。”

“在这里，我唯一能相信一儿的人就是你了。”

宁亚：“……”他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吗？居然把他的想法知得一清二楚。应该到可怕，又有些好笑。

黑影：“当然。因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险的女，包括神和人。”

宁亚：“我还不知你是谁。”

宁亚：“她是谁？”

这时候有一个“了”和没一个“了”，语境便差很多。你竟然不知我是谁了，就说明他以前是知的。

黑影自认不是一个慷慨大方的人，有时候小肚得连自己都要摇叹息，可是，他仅有的慷慨和大方都贡献给了同一个人，日积月累，就很蔚为壮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