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那人的名字吗？

“信上写了什么？”恩佐问。

待信使走远，朱利亚诺用糖果打发了小孩，与恩佐在街另一汇合。

金面的缄默者长叹一声：“你果然和我们一样。”

“这是一封请柬，邀请来自阿刻敦大学的学术团去参加费尔南多·因方松举办的假面舞会。”

“我们不能雇主的计划。”

“的确。但对方不是傻瓜，肯定明白假面舞会的风险。他一定布下重重守卫。混舞会可不是那么容易。”

“信使要走远了。先把信放回去。”

缄默者的第三法则：不可说谎。

如果缄默者的任务互相矛盾，那么他们只能二选其一：要么双双放弃，要么厮杀到底。

恩佐突然停步。一个人挡在他们前方。那人着金面，全笼在一袭沙青的刺绣长袍中。他们下意识地回，却发现背后的路也被堵住了——一名银面，穿绛红双排扣礼服的人截住了他们的退路。

恩佐垂着想了想：“我不知。但我可以肯定地说，至少我们的目标并不相同。你们要杀苏维塔将军，我们的目标另有其人。”

“时间呢？”

朱利亚诺颔首。恩佐拿一瓶特制的炼金术粘合剂，涂在封蜡底下。朱利亚诺折好信纸，谨慎地将封蜡粘回去。整封信从外表看完好无损。他和恩佐下了楼，在集市南边的一条路追上了信使。这条路上行人不多，不像市集那般易于隐藏，总不能再泼一次。

银面说：“从昨天起我们就在注意二位了。我怀疑你是来阻挠我们的。”

“雾月二十五日晚六。”

“我们有要务在，你们也是。那何不把话说明白？”

“你们是不是存有什么误会？”

朱利亚诺发现几个小孩在路边玩耍。他摸腰间的竹笛，奏一首快童谣，很快便引了小孩的注意。他又抛一把糖果，那群小孩便老老实实地围着他又叫又闹。朱利亚诺一边笛，一边引导孩走向信使那边。果不其然，叫嚷的孩童惊吓了匹。信使大骂着赶走小孩。此时，恩佐幽灵般经过他旁，手速度快如闪电，不到一秒钟便取走了信使袋里的白纸，将书信放了回去。信使浑然不觉，只当自己今天格外倒霉，既遭泼，又遇顽童。

“但也不能无故阻挠同伴。”恩佐说。

者的必修课。朱利亚诺手腕一抖，袖中一枚锋利的铁片，打磨得极薄，甚至可以用来刮胡。他小心翼翼地将封蜡整个刮起，打开信。信纸是淡金的，洒了级香，香气扑鼻，熏得朱利亚诺直打嚏。

朱利亚诺在靴里的短刀，但恩佐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告诉我，弟兄，我们的路会彼此叉，彼此矛盾吗？”金面问。

缄默者的第二法则：不可卖同伴。

是缄默者。

缄默者的第一法则：不可背叛雇主。

“假面舞会是个绝好的机会。”朱利亚诺说。两人钻一条小巷，打算从小路返回银海鸥旅馆。

两人对视一。假面舞会！这岂不是一个行刺的大好机会？届时每个人都将上面，无人知晓他们的真实份。

“日安，两位朋友。”恩佐的手指勾住颈上的金链，拉藏在衣领皱褶下的圣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