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对自己没信心。

掌院先生对殷璧越，“没什么不可能的。卫惊风在你这个年纪，修为尚不你……”

一直没说话的洛明川拍拍他的肩膀。

掌院先生问，“凌霄剑的剑招难么？”

“师父说是临渊选了我。”

殷璧越答完沉默，他想起与师父同行的日。略城的街，月辉煌的横断山，危机四伏的东陆荒原……

事实上，何止不难，本是简单至极。以他如今的境界，只要肢协调，真元充沛，任何一剑诀的剑招都能顺畅使。

殷璧越讶然，师父背影山仰止，他从未想过与之相提并论。毕竟他曾见过师父上一刻在袖楼里喝酒，下一刻就乘奔御风三万里，动一手指就将余世击落山崖。

殷璧越以为，凌霄剑这真仙传承，没有几十年，日复一日的钻研领悟，如何能初窥门径？

殷璧越仔细想了想，好像……他们一直着越级推BOSS的事？

听完了圣人的八卦，正事还是要说，“我未至大乘境，战力再提升，也会受境界所限。何况我尚未练过凌霄剑诀，临渊剑拿在我手里，威力不存十之一二……”

你们俩这样互相拆台揭短真的没问题么？！

殷璧越，他在重明山上吃过明湖千叶莲，净化拓宽了灵脉，修行速度因此提升。而碧光这汲天地灵气所生的植，俗名‘成仙草’，理说百万年前就绝迹了。

师父还说，他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殷璧越。

师父真是气运独厚，逆天开挂啊！

“别忘了你师父是怎么说的。”

瞳术铸造陨星渊底的虚幻境。

他想师父了那么多事，为他们争得时间

而掌院先生只问剑招，是什么理？

却抑制不住的好奇，“那师父的容貌？”

殷璧越为自己的好奇心无语凝噎。他想起先生真名叫‘李土’这件秘闻，也是师父说的。

殷璧越神思沉静下来。

殷璧越看了面如沉湖的洛明川。他对师兄很有信心，甚至隐隐觉得，如果有谁能终结这场世倾轧，就该是师兄。

掌院先生笑意渐，“你们俩知就好，日后切勿当面提起。卫惊风生平，最恼别人说他容貌。”

说好的至好友呢？！

他原以为师父渡劫成圣极早，容貌便是少年。但听先生所言，似乎并非如此。

“卫惊风像你这般大的年纪，误了一株百万年前的碧光，骨灵脉被再度重塑，达到不可思议的度，连同容貌……也停留在那时候。成圣之后，也无法改变。”

了观的禅定境里，他并不知师兄是如何绝境反杀；横断山上，自己剑势能成，也是因为有师兄。

每剑法，难的都是剑意。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似乎也带的……个啊！

殷璧越一怔，“不难。”

“你们修行的速度，突破了有历史记载以来的极限。”

但这并不代表他真的会那些剑法。因为没有长年累月的练习，只得其形，不得真意，依然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