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卢舟说，“也替我问你爸妈好。”

卢舟说：“在外面，稍等。”

“不急。”卢舟说，“你在家多呆几天吧，好好过年，回一次家不容易。”

卢舟的钱已经足够多了，他如果不再演戏，想去开公司，萧毅可以去给他当秘书，混影视圈很累，也不是赚钱最多的，不如生意赚钱。萧毅没有说过如果不拍戏，卢舟怎么的问题，这个问题卢舟一定想过，不止一次，也不用自己再多嘴了。

卢舟孤一人，站在雍和前的人群外，穿着厚厚的风衣，着围巾，帽拉下来挡着眉，一手拿着香，斜斜垂着指向地面，另一手拿着手机，捂在耳朵前，嘴里叼着烟。

卢舟笑了笑，没说话，虽然没发声音，但是萧毅知他在笑，纯粹因为他们朝夕相，电话那的卢舟这个时候有什么反应，单靠直觉萧毅

卢舟那边也静了下来。

没有什么事情能打败他。

这样加上他的月薪，今年足足在卢舟那里领到了十四万的税后年薪，萧毅开心的，去掉一年里自己胡的开销，还有十万，可以买一件卢舟穿的那风衣了……

萧毅在街边的提款机里查了下卡里的余额，里面有六万块钱的年终。

于是萧毅便拖着箱回去，经过园外的时候，听到里面有音乐，于是好奇地探张望。

年三十的夜晚，萧毅给卢舟打了个电话。

投影屏幕里，是萧毅给他剪辑的MV。

萧毅离开客厅，回到房里，拿着啤酒，靠在台的栏杆上，一边喝一边看远广场上的礼，朝耳机线上的麦说：“你在哪里？在家里吗？”

萧爸一直想让萧毅回家，他已经老大不小了，过完年就二十七了，萧毅跟着卢舟，也有一年多了，萧爸总想着让儿快结婚。

他隔着园朝里面看，看见卢舟背对落地窗，坐在沙发上。

萧毅说：“和爸妈刚吃过饭，想你了，你呢？替我问候你妈妈。”

“我都想好了。”萧毅喝完啤酒，外有冷，他便瑟缩着拉上门，躺到床上，睁着略醉的双看着天板上黄得有刺的灯，朝卢舟说，“不你怎么打算，我都跟着你走好了。”

他想回去和卢舟说说，谢谢他，并告诉他自己以后会一直陪着他，不他演不演戏，只要他不嫌弃自己。

卢舟那边有嘈杂，萧毅听他的声音，觉卢舟的心情似乎好了，便说：“我年初二就回来。”

萧毅说：“舟哥，我有担心你。”

萧毅说：“当然啊，怎么可能不回来。”

“舟哥，新年快乐。”萧毅说。

萧毅没有去，拖着箱，离开了卢舟的家。

卢舟手机上，Q版公仔坠饰垂下来，晃来晃去。

“新年快乐。”卢舟说，“在什么？”

不远有女孩遥遥看着材大的卢舟。

这个节里，萧毅只回去了五天，在人来人往的、噪杂的火车站给卢舟发微信，问这问那，年三十的时候，萧爸萧妈问他有什么打算，萧毅乐观地说，卢舟可能会转行，不过自己还会跟着他。

“就算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卢舟的声音缓缓唱。

卢舟靠在沙发上，跟着MV里的声音唱。

卢舟说：“我知，不要担心，过完年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