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错了。”常笑拖长了音调，可怜地。

燕秦握笔的手一歪，在明黄的卷轴上落下一滴黑的墨。他手里的笔没有停，笔尖把那一滴墨拖长，写成一捺，看都没有看常笑，只嘴上接话茬说：“除了这个，还有呢？”

那个神，让他想起了先皇。

“可是老要服侍您。”想着要面对摄政王，常笑还是心里直发憷。

常笑赶把圣旨接过来：“老这就去！上去！”

燕秦停了笔，面无表情地看着常笑：“怎么个奇怪法？”

常笑的苦计对燕秦来说一都不好使，他举起手里明黄的圣旨：“趁孤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好了，不提摄政王了，你替孤走一趟，把这嘉奖摄政王的圣旨送到府上吧。”

“才觉得，摄政王看您的神，像是先皇。”

“像先皇？你什么意思？”燕秦的眉皱得都能夹苍蝇了。

而先皇对妃们的神，则是情意中带着几分溺，溺中带着几分在上。

“哦，你倒是说说看，他怎么就不是我想的那么坏了？”

对摄政王的印象。

整的情况和常笑说的说的差不多，细节上来说，还是常笑观察的最仔细。

第54章

常笑很小的时候就了，在没有燕秦的大伴之前，他就跟着一个老太监，在净房里事情，所以对一些比较特殊的情，锐度就不算。

常笑便把先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连带着先前犹豫不想说的饯事件也悉数代来。

“没有别的了。”常笑缩了缩肩膀，虽然燕秦都没有抬一下，但他莫名觉着自家主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对了，还有，就是老觉着，摄政王看您的神，有儿奇怪。”

这一世看起来是相稍微和谐了一，但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

得亏燕秦这会没在喝茶，不然得被常笑这话给呛死。算了，他早该知不能从常笑这里得来什么对摄政王的正常判断的。

总之，那都不是摄政王对燕秦的神。摄政王看天的时候，无奈中带这么溺，又带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他也不是没有看过慕的神，先皇的妃，看着先皇的时候，里总是充满了或真或假的崇拜和绵绵的情意。

“你昏倒的时候，摄政王看起来比老还要着急。而且他让才挨二十大板，不是为别的，是为了才没有照顾好您。而且先前您昏过去，大夫让我们想办法给您喂药，是摄政王把您扶起来，亲自给您喂的药。”

等常笑走了，燕秦又传召了几个在场的人，让他们单独面对自己，把当时的场景都复述了一遍。

但对于常笑那句“慈的老父亲”的论断，他仍然对此持保留态度。

“他对孤有这么好？”燕秦可没觉得摄政王对自己多好过，不是第一世还是第二世或者是这一世，他们见面永远都是针锋相对，剑弩张，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味。

燕秦一句话堵死了他的可是，“你方才还说，摄政王看孤是老父亲一般慈的神。既然是孤的老父亲，自然舍不得对你怎么样的。”

“是的，像主您刚当上太的时候，先皇看您的神。”常笑无比肯定地说，“老没看错，摄政王看您的神，就像是一个慈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