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气，像是呼困难：“我年龄比你大，很多时候照顾不到你的心思，你图新鲜找了别人，我能理解...我不生你的气，恬恬，我想过了。”

万恬不想，手掌握成拳，徐虎又去掰，他们来回拉锯，最终万恬先慌了，挣开他的手站起来，慌然喊：“徐虎！”

打瞌睡的店员已经站起来了，藏在一人的盆栽后面偷看这场求婚，万恬余光瞟到他在激动的发消息，十指连飞，似乎在说他上要见证一场幸福了。

换以前，她早就扑他怀里，撒着要抱...现在他们近在咫尺，却又远的要命。

他等着万恬反应，但她始终低着。

“恬恬，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

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没疯。”徐虎握住她的手，放在手心里，像泡泡纸那样手掌，“我没疯，恬恬，那件事...我仔细想过了，错在我。我总是工作很忙，没时间陪你，又一直异地，你正是玩的年纪....”

他拿戒指，摊平她的手掌，“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知你还在上学，婚礼的事不着急，你也不用担心，一切给我...”他语速很快，似乎说慢了就无济于事，“你先答应我。”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徐虎就会单膝下跪，亲吻她，把戒指在她手上。

该死，原来那天晚上林奕说的惊喜就是徐虎要求婚，真该死。

什么，要什么，喜不喜关她什么事？

她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希望他知情识趣知难而退。

是在开玩笑吗，下一秒指着她鼻大骂“你这个三心二意的坏女人这辈休想得到幸福....”

玻璃清脆的碰响就像那晚十二轰鸣的钟，徐虎就像是在梦中一般猛然惊醒。

她不小心打翻了玻璃杯，所剩无几的饮料顺着桌角淌，像一滩粘稠的沼泽。

从前说过很多结婚成婚的话，畅享过很多未来，真到了这一刻，她却神躲闪，满脸慌张。

求婚？

徐虎只愣了两秒，再次扣住她的手腕，带了些的，想把那个银圈在她手上。

万恬呆住。

这是个拒绝的姿态。

她心里直打鼓，预徐虎拿这贵重东西来应该不简单。也只好先竖起拇指，夸赞：“还好看。”

“我今天来，就是想说这个。”徐虎取戒指，“本来那天晚上就想送给你...但是现在也不迟，如果你喜，我现在就求婚。”

“你疯啦...”她低声喃喃，“我轨哎....”

她呆愣愣的，看着那闪耀的东西就要在无名指上，猛然回手。

他不喜这觉，就像是抓在手里的风筝线断了，你能看见她，却再也不能抓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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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虎笑了笑：“你喜吗？”

“...你不愿意嫁给我吗？”徐虎哑着声音。

她不愿意。

但是徐虎很认真的看着她，乌沉沉的瞳，直直望到她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