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赦没答话，只是弯起嘴角笑了笑。

“人客气什么呢？”安平王爷勾着角，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人喜本王，本王兴都来不及，又怎会拱手让人？”

。”

杪冬愣了一下，迅速关上房门。

杪冬回过，对这个很久没听到了的称呼微微疑惑。

“能有什么事？”无赦漫不经心，“你就是担心得太多。”

“其实殿下把发披下来的时候是最的，”黑如墨的长发从自己指间一丝丝落，无赦享受着这细腻的觉，柔声说，“那么，仿佛不属于这个尘世一样，有时候看着看着，就怕你会忽然消失不见。”

“自后就一直在易容，我有好长时间没看到殿下原本的样了。”无赦笑着说，“今天忽然想看看。”

杪冬被兴致极好的安平王爷纠缠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摆脱他回到自己房间，一门就看见无赦坐在自己床上，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没有易容？”杪冬蹙眉，“这样很危险，外面到是抓你的人。”

他原本想解释说那是骗人的，然后想起自己混王爷府的理由，又不得不闭沉默。

“殿下还记得除夕夜那个被你吓跑的更夫吗？”沉默了一会儿，他又开，“其实他会把你当作鬼，是因为那个时候，披散着长发、衣饰稍有凌的殿下实在是得不像凡人……”

杪冬不知该如何回应他那奇奇怪怪的话，于是只好问：“那个时候，你跟在我后面么？”

杪冬坐在镜前，拿起木梳想把自己的长发梳顺，无赦看着他打理发时永远笨拙的样笑了笑，然后走上前去拿过他手中的梳。

杪冬顿了顿。

“……发生什么事了吗？”杪冬顿了一下，皱着眉问。

“殿下。”无赦唤住他。

杪冬抬看着那人离开，无奈地叹了气，然后侧避开安平王爷环在自己肩上的手，诺诺：“多谢王爷替我解围。”

被主人下了逐客令，穆奕华不得不告辞，但他似乎还没放弃，走之前目光灼灼地看着杪冬说：“在下明天再来看望姑娘。”

无赦抬怔怔地看着他，似乎发了会儿呆，然后笑笑说：“没关系，这里没有外人。”

杪冬沉默不语，无赦又说：“殿下，现在换回男装看看吧，一直看着殿下女装打扮我都有些厌了。”

“那也要小心些才是……”杪冬一边嘟囔一边检查窗又没有关好，无赦看着他忙碌，疲惫的神一一柔起来。

安平王爷好整以暇地看着杪冬抿起嘴角，忍不住悄悄笑了一下。

“你是怎么了？”杪冬奇怪地看着镜里全神贯注给自己梳发的无赦，疑惑，“怎么会说这话，真奇怪。”

“是啊……”无赦盯着杪冬如黑缎般微微闪烁着光泽的发

杪冬低着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

无赦转过，看着他被气染成淡粉的脸颊，微微恍了会儿神。

虽然不知无赦今天是怎么回事，但是扮了那么长时间的女装，杪冬也厌了。他洗了个澡，拭去脸上的妆容，换上无赦特意买的男衣衫，披着一长发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