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到别的居民楼，生意虽然不如刚开始去大院居民楼的生意好，但也能在中午之前将所有糕卖掉。有时候长保或是长寿，也会背着竹编跟他们一起门。

“我妈这几天疯了一样，非要往姥姥家跑，我爹拦着不让，说初二才许她回去。她打量着我们不知，其实我哥早就猜到了。他说我妈肯定是想回姥姥家报信，想赚这个糕钱。”

但这嘲笑的气，还不如一直不吭声呢。

系统不吭声了，惹不起惹不起，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女人一般见识。

他又不傻，整天看着小侄女见了客人就亲亲迎上去，一张嘴都是好听的话。就是这样，也经常碰到难缠的客人，百般挑剔。也亏得小侄女脾气好又能说，不轻不重把这些人都给怼了回去。

长寿还以为她是开玩笑呢，半天才明白，敢

“凶过呀，上回爬树……”

“以前都是找个地方一蹲，想买的人不一定正好路过，现在是送到家门，这大个儿的，不用自己背回家，肯定会趁着方便买一个。再说过年的时候家里的东西多，总得要有地方放。”司雨侬特意让长寿背的中号和大号的竹编来，果然特别受迎。

司雨侬嘟着嘴，不兴的样。

“会不会太麻烦别人。”当然更靠谱，司华毫不怀疑这一。但是素不相识，只是卖糕和买糕的关系，让人家打听事，人家真会答应？

话题迅速扯远，司雨侬暗自松了气，总算把果苗的事提上日程，这是比卖糕重要的多的事。

安安心心的拿钱，不是好。

“爸，您不记得了，他爸就是政府里的夏事，人家接的能人多，也比我们有见识。我是想，他要是问问，肯定比我们打听来的消息更靠谱。”

长寿摇，“我们就帮忙，一个月还有十块钱呢，不比买卖。”

要是换了他自己，喜说话不代表会说，要是遇着那样的客人，他肯定没辙。

司雨侬不由得失笑，长寿这张嘴啊，真是藏不住事儿。在他妈那儿藏不住，在他们这儿同样藏不住。

苗，你咋跟人打听这个？”司华背着背篓牵上女儿，他们背篓里还剩几个没有卖完的糕，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他们不准备再继续，脆拿回去自己吃。

“你放心，我爸说了，糕的方得保密，不许告诉外的人，就是姥姥那边，也不许说。”长寿拍着脯保证。

“我们以前也常来卖竹编，从来没有这么好的生意。”长寿是个话唠，嘴从来闲不住。把钱收袋，就开始找话说。

“那你就不想赚这个糕钱。”

司雨侬抿嘴一笑，“谁说糕方得保密的，你尽告诉你姥家，谁谁。”

“看你事，这叫一个费劲。”系统也终于吭了声。

“你不费劲，那你别找我呀。有本事你自己改变荒山，改变沙漠，不要我帮忙呗。”

“要是夏事愿意帮咱们打听，咱们送份礼表表心意不就行了。再说，我们觉得很难是因为没地方打听去，但对于他们来说，可能就是顺嘴一问，或者是打个电话的事。我不，反正该不该问我也问了，您不许凶我。”

“那是因为……”

司华立刻没辙了，“我什么时候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