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连谭泽都只敢怒目而视，却不再上前阻止贺忻门。

该歌颂一下吗？

他妈也是因为真他爸，才会不惜一切伤害自己，才会到疯了，到失去自我，到扭曲毁灭。

伟大的情，到底要将人到怎样的境地？

所有事情的起源都他妈因为一个字。

“妈妈的错儿承担，他们这么想也没病。”贺忻沉默着叹了气，“我去跟律师谈会儿，问问清楚事故现场到底是怎么样的。”

客厅里的灵堂布置得很华丽，跟他爸生前张扬的风格很像，墙上挂了一张他年轻的照片，像极了某个电影明星，他爸长得非常好看，只是脑不太好使，看上了这么一个女的，以前他总这么想，现在才明白他爸是真那女人，如果他不扑过去，说不定也不会死。

“对不起。”吴睿说，“我不该连夜让你回来承受这些。”

从机场见到贺忻的第一起，他就觉得对方变了很多，好像一下长大了，但是他却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贺忻摇摇，“我不想一个我爸死了我还在外边儿瞎乐呵的傻，现在知总比以后知好，你不了解我么，我一直都是选择短痛的人。”

贺忻看了被白包围的房间，到无法言说的憋闷。

“哎。”吴睿拍拍他，“，他们那帮人，真是恶心透了。”

目光谴责地看着他。

“嗯。”吴睿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努力挤一个笑容。

贺忻从保姆手里接过一香，跪下来朝他爸磕了个，接着站起来沉默地盯着遗照看了很久，他没什么好说的，跟贺文博的情也没有到此刻痛彻心扉的程度，更没有那些亲戚超的演技，在外人里他只是走了个磕上香的过程，仅此而已，他就是这么一个父亲死了都不下一滴泪的不孝。

贺忻回看了客厅说，“不了，我守夜。”

吴睿跟在贺忻后，匆匆忙忙地了门，他害怕贺忻崩溃，也害怕他被这些破事儿给压垮了，他开始后悔自己这回叫他来，是不是真的错了。

贺忻从律师那里了解到，其实这场事故负主要责任的应该是大司机，是他没有遵守通规则疲劳驾驶又闯了红灯，才导致他爸在慌之中撞了上去，他妈妈多算是一个导火索，并不是她主导的，然而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他爸已经去世了。

“今晚你要睡我家吗？”吴睿走到他边，“还是我给你开个房？”

“你.......”吴睿看着他，良久叹了气说，“那今晚我留下来陪你。”

贺忻皱了皱眉，吴睿怕他一时间忍不住冲上去揍人，抱着他胳膊往后拖了拖，然而贺忻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经不起怒，他推开门前回了下，冷漠地扫了他们一，“我就说一遍，别在这儿闹，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闹，不然我让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我说到到，想试试吗？”

“没事儿，我刚看见阿姨了，她跟我聊了

然而所有的都没他的份，在他爸和他妈的情里，他就是彻彻底底的一个牺牲品，他爸爸不他妈妈了，连带着看他也不顺，他妈妈惨了他爸爸，因为弟弟掉了恨透了他，他夹在他们中间，这十几年活得举步维艰，就连现在来悼念，都要被另一个人用那你怎么还不的神看着，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