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忻笑了笑，“塔哥，你是我大哥。”

李言蹊拿不准他是什么想法，是被恶心到了还是吓坏了。

李言蹊压低声音说，“我跟他们说我二十二了。”

李言蹊倒了杯酒，让他往四周小雅座看，昏黄的灯光透着暧昧和旖旎，这是酒吧的寻常氛围，贺忻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直到他看见两个男的从位置上站起来，互相贴着抱了一会儿，然后侧过脸接了个吻。

李言蹊一路沉默地绕到吧台，穿好工作服，然后看了坐对面玩手机的贺忻，往他手里了几颗糖。

“你.......”李言蹊顿了顿，又给他从吧台拿了瓶酒，“还要不要？”

“我无聊了自个儿会走的。”贺忻无所谓地笑了笑，在李言蹊很无奈的时候又问了一句，“你们这边怎么没一个女的？”

李言蹊猛地捂住他的嘴，贺忻看了一旁边跟人聊天的服务员，反应过来，了然地嘘了一声。

李言蹊叹了气，跟着他上了车，一路上贺忻都闭着睛休息，他愣是没找到时间跟对方代他在哪儿打工。

李言蹊对他的揶揄一笑而过，跟换班的服务员好接工作，送了几桌酒后看见贺忻坐在吧台上发愣，桌边都是糖纸，手里拿着一瓶酒，嘴里叼烟，无安放的大长半着地，姿势散漫随意，透着慵懒劲儿。

贺忻看了一圈周围拥在一起的男人们，往嘴里了颗柠檬糖，摸了摸鼻尖说，“还行，不都是大家寻作乐的地方嘛，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都一样，没什么区别。”

贺忻指了指把他材勾勒得宽肩窄腰的小甲，“像那么回事儿的。”

贺忻喝了不少，但没到醉的程度，只是微醺，看见李言蹊推开酒吧的门也没多惊讶，只是觉得他会来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工，不可思议的，但是转就想明白了，酒吧里给的钱肯定比餐馆多。

李言蹊说，“吓死了吧，觉你看着我都快对了。”

李言蹊手上拿着空托盘走回去，在贺忻斜后方有个男的已经盯了他十几分钟了，看样是想要上前搭讪。

这里人不多，安静，氛围适合小酌一杯，朋友情侣一块儿聊聊天。

酒吧名字叫漩涡，非常文艺，并不像一般的酒吧那样昏暗嘈杂，音乐声开得震耳聋，到都是兴奋嗨了的人群舞。

贺忻震惊的表情让李言蹊有些想笑，但忍住了。

李言蹊沉默地看着他，“你不觉得....

贺忻说，“得了吧，你不也未成.......”

贺忻愣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脸来，但脸上彩的表情已经消失了，他仰喝了一酒，半天没说话。

李言蹊着杯，“你未成年。”

贺忻抬眯了眯，“我来酒吧你就给我吃糖？”

贺忻嗯了一声，组织了长时间的语言才说，“酒吧我来过很多次，gay吧倒是一回。”

他不确定贺忻去了他打工的地方，会不会就这样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贺忻看着偏着脸的李言蹊，没发现他里的犹豫，伸长往他旁边跨了一步，“车来了。”

“这里是gay吧，怎么会有女的。”

“帅吗？”李言蹊从袋里摸小领结，在衬衫领，看着贺忻说，“我今天要工作到十二，你在这儿待着不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