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的传闻大都不可信，往往听了芝麻能传西瓜，楼小拾不知他为何转移话题，但听他话里语气好似还有隐情，就忍不住问：“那究竟是如何呢？”

太多的“为何”让李横僵在了当场，当初酒桌上的朋友还笑称俊无双的李大公将那谢家小六迷得团团转，他虽不言语，心里却极为受用，也认同了那些话，而事后发生的那事也让李横笃定谢薇是因妒而杀荷（同房丫鬟名字）愤，他只觉得厌恶，又怎么会娶一个恶毒的女为妻，拒了早已商议好的婚事，也从不下人将这事传开。

“什么……”除了谢五和他后的人，在场三人皆忍不住惊呼，李横瞪着睛反驳：“你一派胡言。”

楼小拾倒一气，想不到谢五的妹也这么猛。谢五脸上带着薄怒，猛然喝：“你可知她为何杀了那丫鬟？坊间传她善妒，这才对得的丫鬟起了杀心……”

“而你却不信！”

李横没说话，算是承认了那句“不信”。谢五哼了一声，：“你拒了我妹的婚事，坊间的言蜚语，再加上杀人后的夜夜梦魇，你可知我妹后来过得如何？而她还求我救你！”

“李老爷原本朗，不到一年，却由小病演变成连床都下不了，也是在那时，我家妹不顾外面骂她不懂矜持的嘲笑而日日往你家跑，你又可知为何？”

李横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这个，却不说话，谢五也不指望他回答，：“外间传言我妹杀了当时正得你的一通房丫鬟，是或不是？”

谢五瞪向李横：“你可还记得为何拒我家妹的婚事？”

画人画面难画心，我竟不知你有一副烂黑的心。”

李横接：“薇娘说她是失手。”

只一句话，就叫李程松了手，李横冲了上来：“你说什么？”

谢五每每看向李横，总是难掩厌恶：“李老爷是中毒而死。”

“我告诉你为何，我家妹曾见你家下人在李老爷屋中的油灯里或火盆里添了一味东西，她原本只以为是熏香一类，但也留了个心，后来她发现整个李家只有李老爷屋中的灯里加了那个，而半年后，你那荷便开始在你屋中的灯里添加那奇怪的东西。”

谢五敛下睑：“我妹也确实杀了那丫鬟。”

“我妹不知那是什么，却知你从那时起现了不适，如何用药，收效都微乎其微，连郎中都诊不那是中毒，苦于没有真凭实据，我妹也只是让你小心荷，但你却说她善妒，对她的话也呲之以鼻。后来，我妹藏在小柜里将那荷抓了正着，她竟起了杀心要杀人灭，小六幼时和我学过些拳脚，那绣枕又岂是她对手？厮打间，那丫鬟撞上桌角，这才有了后面‘谢家小六妒杀李家公通房丫鬟’一事。”

谢五听了不禁笑了起来，好似听到了什么好话，而掐着他的李程则气得浑颤抖，谢五将手在了脖上的桎梏上，慢慢敛下了笑容，又：“谁说你父亲是怒极攻心而亡？”

“为了摆平小六这事，我也颇费了些功夫，等到事情解决我再去李家时，李老爷已经连话都说不来了。我恨你自大无情，本不想掺和你们家的内斗，小六却央我救你。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