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拾自车上下来，一就能望见宽敞规整的屋里，谢五坐在桌边，对方也看见了他，蹙着眉，放下了笔墨。他果然知自己和李家的关系，楼小拾迎上对方的目光，并冲对方挑挑眉。

“这米泽可算剔透？”楼小拾打断他的话。

“谢五爷，咱还是痛快谈价钱吧。”

回将筐卸下，张大叔要来帮忙，楼小拾冲他摆了摆手，只搬去一筐米，迎来的还是上次那位老掌柜，在看清筐里的米后睛都瞪大了，一副想夸奖的表情却一个字不说，半天看向站在后的玄衣男：“五爷，您看……”

三个孩坐在车里叽叽喳喳，张大叔似乎也觉得上次的米卖贱了，但是益祥一向厚，应该不会坑蒙村民的事来，楼小拾也不说破李家和对方的渊源，一路上听着张大叔讲这谢家的事。

那些惯了力气活的农汉就是不一样，速度几乎是他们的三倍，因为是番来又不用歇息的原因，短短四天，就舂好了三十筐米，楼小拾也据大田不同的位置和低，教村民在合适的位置上挖沟渠，等明年开就能排洗盐地了。还有那个蓄粪坑，现在几乎家家都在田边挖了一个，有的家人少，就三四家公用一个，倒也省地。

上次跟楼小拾同去县城的小哥跟村民们一说，大家都知那些米卖了4贯多铜钱，天天上门的更勤了，时不时地问他何时能教大家挖沟渠，楼小拾满脸歉意，说他们家最近实在太忙了，这看天就凉了，可他家连一半的米都还没舂来，过冬的事也还没准备。村民们看李家兄弟那砸五下歇两下的架势就发愁，最后有人带提议，由村里的壮汉帮他家舂米，而楼小拾则要负责教大家挖沟渠，楼小拾和李家兄弟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

“呃……到是有光泽。”谢五愣了一下但又不好睁说瞎话。

张大叔带着张小福县城添过冬棉衣，楼小拾装上那三十筐米，再次厚着脸搭上了车，李家兄弟知年底了，谢五肯定天天待在店里，想看他挨宰的模样，又不乐意去县城，于是就派李夏和唐娃去，让他们看好了谢五的表情，回来将给他们听，两个孩一听能去县城，自然兴得手舞足蹈。

谢五掸了掸手，仔细打量了一遍楼小拾：“这位小哥先说个价听听吧。”

，尤其混在米里这么一，指不定还能健呢……”李乔噗的一声笑了来，楼小拾继续说：“我们老家，米里都是要加石的，你们看，加了石的米粒是不是比以前要有光泽……这就对了，我自己都敢吃，怎么就不敢卖人了？这样一来咱家米的档次立上升了一级，看他谢五还能有什么可挑的！十五文一斤是吧，我这次让他翻番的给我吐来！”

楼小拾也不客

“这米里可还混着糙米？”这次都是老手舂的米。

“呃……”

其他人见他说得信誓旦旦也就都信了，反倒一副迫不及待要瞧好戏的模样，等着看谢五挨宰，手里的动作都更快了。

“倒也见不着。”

谢五的表现自然比掌柜的淡定多了，伸手捧了一把筐里的米，连腰都没有弯，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这米……”

“那我这米可能算一等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