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秧田播好后，李横就会跟在后面，用准备好的草木灰撒在上面。可能躺在泥里的看起来是那么脆弱，李横猫着腰，姿势难看地撒着草木灰，动作缓慢，但草木灰撒得均匀且微薄，脸上的表情更是认真到了严肃的地步。

“用粪便当料浇地里。”楼小拾将撇向一旁。

“你在开玩笑对不对？”狭长的凤目睁得溜圆。

一气，楼小拾很轻很轻地抓起一把糙米，因为泡到白的糙米，手劲大一就会给碾碎的，他一往前走，跟着伸着手向前一抖，糙米纷纷扬扬地撒了去，他都快分不清手是在故意的抖还是因为太张而止不住的抖。

“不是，楼小拾，我说你怎么想的？谁蹲上面还拉得来？”李横眉都快竖起来了，锄一扔，爬上了坑。

“什么？”其他人以为自己听错了，果然如楼小拾所料，大家似乎接受不了这件事。

楼小拾没好气地翻翻白：“我没有开玩笑，你们吃不吃跟我也没有关系，粮都是这么来的，粪便腐熟后可是最好的料，没有料的庄稼如何产？”

“你怎么什么都有用？”李乔皱眉掩着嘴角，似乎已经闻到了那臭气熏天的大粪味。

这天，楼小拾寻了一地方，距他们家不远，距大田也近，他给李家兄弟都叫到了那，一声令下，众人还不知要什么，就圆了胳膊开挖。

“……”拳得嘎嘎作响。

不到30斤的糙米，他们是了整整一上午才播完。明明活比之前的翻地开垦轻松了许多，楼小拾的汗却透了衣服，李横也靠在一旁着气，两人相视一笑，刚刚的神经实在是度绷着。

“诶诶？可是这些粪便留着都还有用呢。”楼小拾皱起眉。

楼小拾汗，他没注意到其他人黑了一张脸，李舟看看坑的度，又看了看坑的宽度，睛瞪得老大：“你快拉到吧，蹲这上面哪是如厕啊，简直是玩命，这一不小心下去……”

“楼小拾，你这是要什么？”李舟站在坑边气，指了指圆坑。

“回我再找两块木板搭上，以后大家方便，都来这方便。”

撒下去了，楼小拾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

四个人只听到“庄稼都是这么来的”这句话，三个是不敢置信，李舟则是哇哇直叫：“不是吧不是吧？这么恶心

糙米箩筐，他现在有些张，教他这些农业知识的朋友跟他说过，撒稻可是一项技术活，在播机还没普及的时候，他们村里每年撒都是由经验丰富的老一辈在，一亩秧田撒多少，都不用称，基本没有太大。楼小拾自然不到这，他先是据秧田块数、大小，将箩筐里的糙米分成份数，免得他手里没谱，最后得秧田或不够。

挖了半天，终于挖成了一个直径约两米，一米的圆坑，几个人又用老办法，将坑底和坑的四夯实，铺上了一层碎石。

“楼—小—拾—”怒火染上了眸，三个字喊得咬牙切齿。

“你要是这样的粮，别打算我们会吃！”一张小脸由黑转白，惊声尖叫。

“那你说你到底打算什么用？”李程冷冷地给他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