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言秋：“…………”

看见明央，谭小亚睛一亮，如临救星，“央央来啦，你、你要不去看看你哥哥？”她结结，心脏突突直。

“我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话。”明央双手抱握住他的手，“在央央心里，你是最好最好的哥哥。”

她承认自个儿没息，确实被顾言秋吓到了。

找到话题，完。

也、也是。

顾言秋思绪微滞，隔着大段模糊的记忆，前突然浮现一张浑蒙不清的画面。

“小亚。”

明央厚着脸贴过去，“你是不是因为嘉烁才不开心。”

明央清了清嗓，发声音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如同一把尖锐的利刃，利刃只有在沙场上才能生起作用，它的任务就是杀人见血；一旦远离沙场，要么杀猪要么埋没。

他坐在床边，像是凝视着什么，又如同空无一。

明央，“没事，我去哄哥哥，你不用去。”

顾言秋索放弃，“你来就是说这个？”

门半掩，谭小亚刚才被吓得不轻，现在站在门本不敢去。

他烦躁地想甩开明央的手，然而小姑娘抓得，挣了半天是没拉来。

明央一双大睛望着他。

顾言秋：“……”

“等离开实验室……”

离开实验室？

顾言秋往旁侧一挪，摆明不想和她靠近。

画面如同生锈，上面映着发黄发旧的折痕。

最好最好的哥哥。

开始疼。

明央杀人不忘诛心：“成年才可以用本领赚钱，你成年没？你有本领没？”

下一秒，她又一本正经说：“可是你有钱付我们俩的违约金吗？”

卧室没开灯，漆黑一片，月与院中昏光一同。

踌躇之事，明央气吁吁地跑了过来。

明央掰着手指给他算：“我们签约的时候一个人是一百万，违约金五倍赔偿，那就是一千万。”

第14章

零一自然是不可能去杀猪的，也不甘就此埋没的。

明央小大人似的，“哥哥不会欺负我的。”

认真地问他：“你有一千万没？”

那小恶平常妹妹和珠似的，虽然不知这又发什么疯，但应该……不会对妹妹动吧？

顾言秋宛如机，纹丝不动。

顾言秋挑眉，总算肯正看她。

谭小亚松了气，接着又不放心地问：“你一个人可以吗？”

她爬上床坐在他边，“哥哥。”

明央尽心尽责扮演着他记忆里那个傻乎乎的妹妹，“还是因为我今天说你没用，你才不开心。”

所以自然也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什么。

“我们都没有父母，以后你我的家人。”

即便如此，顾言秋依旧看清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支持你的决定。”

明央推门而，又缓缓将门关。

充其量算是条狗小。

“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哥哥。”

即使零一不说话，明央也知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