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个小鬼都很乖，江云和齐思远也起离开了。

他想在大难来临之时，不是落荒而逃，不是日日悔恨，不是永远在失去之后，才懂得无能为力和悔不当初是如此的让人痛彻心扉。

许念声音轻了下去：“因为我想要有选择的能力，能决定自己命运的能力。”

许念愣了下，没想到这就开始问题考较了，他想了想，竹门外有秋风，屋外槐树的叶声音簌簌，他想到来时那耸云的山，那漫山如波涛壮阔的林叶。

“那你还修什么仙？既然觉得始终渺小，何不在凡间一富家翁就好？”

顿了顿，楚珩又想到一件事：“你最好还是穿袍吧，我们上完早课是云起师兄带我们上剑课，咱们的袍也是件法，会自动变换成劲装。”

楚珩对着江云：“我会好好照顾师弟的。”

许念仰着

谢师父。”

许念认真听着，江云继续：“你既仙门，便断凡缘，日后学的是天地玄妙，可腾云驾雾可藐天地万。”

江云把许念抱起来，手中变一把拂尘，指着沙盘：“华夏分九州，九州东海有蓬莱三十二岛，西有密宗八众，南有修仙十六城，北有我派三清宗，中原佛宗当，另有最北冰原万里，传说冰原北境中有昆仑，但至今百年已经无人遇到昆仑派中的修者了。”

一下午的时光在江云对九州修仙门派的讲解下度过，待夜初落，齐思远送来了袍和一些日常用品，江云代：“你今日早早休息，明日起你会跟着你师兄一起由我带你们上早课。”

等两人离开，南园竹屋内就剩许念和楚珩，许念并不是话多之人，与人打也非长项。

许念心中，隐隐察觉就算修成天地齐寿，修成大长生，那便可以脱这天地之间了吗？

许念垂下，没有看到那边楚珩握了手。

天地看修者是不是也如看凡人看蝼蚁一般？

许念似有所，回：“修真者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藐万之微尘，我想……天地也是这样看修真者的。”

凡人嘲笑蝼蚁，修者藐视凡人，可修者能逃脱这天地否？

许念也回：“我会好好听师兄话的。”

与其说天地如牢笼，还是该说……大无情。

他抬起，屋内琉璃盏灯光很足，他对上楚珩的脸，楚珩就是温和的笑：“你早些休息吧，明日卯时我们就要去上早课，你可以穿自己的衣服也可以穿袍。”

顿了顿，江云问：“你如何看待自己以后手握这翻山倒海之力？”

“天赋仙缘。”江云赞赏，“你天生就是该修仙的。”

如刻骨之痛，无言却已铭心。

吃过饭，已经临近下午，齐思远去执事堂给许念拿一些生活用品和袍，江云坐在那里从自己的储空间中拿一张长宽皆三尺有余的沙盘，这沙盘颇有重量，落在桌上时许念觉到桌都往下沉了沉。

又代楚珩：“阿念年龄尚小，你要好好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