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言把烟换了个手拿着，说，“我知。”

姜思诚没纠正她，只说：“但他没有死。”

“爸给你的人手你先用着，”姜思言又说，“给你的那几条线我会找人去接。你嘛，哪儿来就回哪儿去，老大不小的人了，娘儿吧唧的，不像话。”

“怎么，那审完你要不要去给他抢救一下？”

“可能是。”姜思诚笑了笑，轻轻叹了气。“看见什么都不忍心，罪大恶极也觉得是条生命。”

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那如释重负的解脱太过轻松，轻松到他不得不承认，用不着拿任何人借，他原本就喜这个职业，也确确实实憎恶着姜源所过的一切。

那个人确实是裴纯一，而那个人也同样是作为姜思诚的他自己。

因为裴纯安回来了。

裴纯一觉得心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

“我是受不了。”姜思诚过了一会才说，语速很慢，“以后恐怕也不到。”

过了没多久，他二也从仓库里走来了。姜思诚已经重新站好，他个很，肩平背直，站着十分，一也没有刚才脆弱的样了。

姜思诚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思言偏过看了他一，笑了笑，说：“爸又不在这，你和我装什么？在里面就一副上要过去的表情，这就受不住了，你当初回来嘛呢？”

他二发剔一圈短短的青，一款定裙，鞋跟的细度正适合用来踩人，是个十分的女人。两个人外形看起来是同样的势，可只有姜思诚自己知，他恐怕永远不到像她这样面不改地监督“工作”。

他心底有个很喜很喜的人，想好好保护他，所以才会希望这些肮脏的事情都与之无关，永远离得最远，永远不必接。

她叹了气，说：“你还是回去当你的医生吧，杀只都怕你要给它超度，碍事得很。”

姜思言了香烟放在手边，平静地看着江面。她问：“不舒服？”

姜思诚回过看着她，姜思言妆容致，乌烟瘴气里熏过几个小时也不显，三言两句就要把他扔去。

“小姜总”并不想当这个总，也从不觉得自己的姓氏有多珍贵，他一直认为他是为了更好地照顾裴纯一才选择学医，迫不得已借用姜家的资源，也只是为了保护他而已。

姜思诚没说话。

“太圣母了。”姜思言移开了目光，说，“早知他再多开两枪，你的小情人就没命了。”

姜思言是真心要帮他，还是想收他手上的资产，对姜思诚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她了烟，可连一都不用，那烟就已经燃到了尽。

的负面情绪，以抵减对这类事情本能的厌恶。

姜思言淡淡：“救死扶伤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