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导看见他很兴，拉着他问他怎么样。杨导给他批的假还剩下几天，但裴纯一说自己病已经好了，今天就可以回归拍摄。

裴纯一定完妆，杨导又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上一场拍摄时枪械指导检查那一批枪的内卡榫了问题，不得不返回原厂，所以裴纯一现在只能去组领模型枪。

“年轻人恢复力就是好。”杨导笑眯眯地说，“咱们这边拍完这几场，就准备转战俄罗斯了，还担心你适应不了呢。”

“……”裴纯一有混，半天才问：“那这边还有几场？”

“差不多吧，到了那边还要适应一段时间呢。”杨导说。

“咱们合约上都说清楚了呀。”杨导没当回事，拍拍他笑，“都给公司那边签的，自己没看吧？”

裴纯一的胃炎是老病，这次主要是还伴着发烧，才有一些危险。他住了两天就院了，也没回家，直接去了剧组。

裴纯一第一次接犯罪片，之前还没有过接枪的机会，等方涵意走后又偷偷拆过一遍，刚才不开心的表情摆的明显，是下意识便夸张来给旁人看了，其实他自己现在倒没那么期待，因而也谈不上多失望。

“涵意哥，你胆好小啊。”裴纯一忍不住笑了，对着墙面了扳机，示意他看：“没事，空的，而且又不是真枪。”

没指代就答上了，果然是吵架了。

这是把Glock17的模型，大分是塑料，只有少量金属，放在手里不算太沉，裴纯一不知组想要什么样的效果，至少回置弹簧和枪分是得十分真。

“你就差码那场了，上次没拍完的。”

他叫了造型师来，让裴纯一跟着去准备。方涵意有担心地在一旁看着，裴纯一也不是第一次去外地取景，反应不该这么大。

“那是这个周就要走了吗？”

方涵意看他不太开心，去找了两颗没有火药的教练弹给他解闷，但他蹲在地上看剧本，也不上膛，边背着台词，边推来推去地玩枪上的。

“嗯，枪油有重。”裴纯一，他上换了一条脏兮兮的破衬衫，抬手就想往上蹭，方涵意忙喊他打住，说自己现在去拿纸，用纸。

裴纯一听话地把枪扔到了一旁的桌上，闻了闻手上的味，让方涵意去找张巾手。

方涵意说：“那也不好，反正你别闹了。”

“啊？还要去外地？”裴纯一愣了一下，“去多久？我怎么不知？不是就在这儿拍吗？”

方涵意拿了盒巾回来，裴纯一正装到最后一步，对他笑了一下，很快把筒推回了枪架，大概因为不想让方涵意看

“别了，”方涵意看着他这样玩枪，总有些慎得慌，开：“吓人。”

“手上脏了吗？”方涵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