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纯安等过一个红绿灯，偷偷从镜里往后座看，却发现空无一人，他吓了一，立刻转过，结果动作太大，手肘在喇叭上，发一声抗议。

他对裴纯安说：“除非你现在告诉我你不仅秒，而且只有三厘米。”

裴纯安很平静：“你想试试？”

姜思诚往下说完：“……不然我不信何祇宁一觉都没有。”

他艰难评：“的。”

姜思诚一本正经问：“你们有没有｀？”

何衹宁明明才醒不久，居然又睡着了，一一地往下掉，掉到枕下面，就照不到他了。

裴纯安松了气，在昏暗的光线里仔细观察他了一下呼的轨迹，发现他连睡觉时都在轻轻皱着眉，好像很不舒服。

裴纯安：“我知你想说什么。我试过他，但他看见我的反应不像是装的，他就是真的没认我。就算你说得对，那么久了，他可能早忘了那个人是谁。”

：“哦，事先声明，我对他没有兴趣。他不是我喜的类型。”

姜思诚拆字拆句告诉他：“如果他只把你当个白嫖的玩，那他现在见你就没必要装傻。我要是他，正好再来一炮。退一万步想，他说的断片没有骗你，第二天的床事现场和反馈也会告诉他发生了什么。”

12.我的恋人

姜思诚叹气：“你一遇到何祇宁的事情，智商就下降到纯一那个平。”

裴纯安伤被他拖来撒了半天盐，有麻木。他说：“他是有觉的，一晚上了两次。”

裴纯安：“他自己说的。”

姜思诚只好问：“他喝多了会断片是谁告诉你的？”

“我后来查过，他那天是早上七的航班。什么正常人会在赶早班飞机的前一晚给自己开苞？又不是｀。”

裴纯安：“什么意思？”

他说：“……不怎么样吧。”

裴纯安当然不会和他描述最后那个连婴一样的睡姿。

裴纯安不说话。

裴纯安：“……”

裴纯安皱了皱眉，：”他当时喝得很醉，喝多第二天会断片。再说那对他也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过去那么多年了，他早该忘了。“

喇叭很用力响的那一声也没能惊醒他。

姜思诚有可怜他，踩在他伤上问：“他第二天早就订好机票要走了，对吧？”

裴纯安没说话。

姜思诚看着他：“你总不要告诉我，完后你们就换了新床单，洗了澡，把衣服穿好分了床睡觉吧？”

姜思诚：“看来是有。”

姜思诚无能为力了。他：“你可真是要完。他说了你就信？”

姜思诚：“你三厘米，而且还秒。”

他不知何衹宁为什么看起来这样累，在他面前

他很想帮他抚平，但不敢。裴纯安回过去，不再看了，怕他会突然醒来。

裴纯安隐隐觉得他这句话哪里不对，但没有细想。

姜思诚眨了眨。他以一个专业人士的不正确立场，最后宣布：“如果他真的把你忘了，那只能证明了另一件事。”

姜思诚：“我不是指这个意思。要我夸夸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