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涩得厉害，裴纯安好怕他疼，忍得睛都红了，只能不停地亲他，将细碎的吻从锁骨落到前，哄着叫他宝宝。

两人都有些气，裴纯安还没看何祇宁的状态有什么不对，又将蠢话向他求证一遍：“我喜你，是想只同你一个人接吻，也只同你一个人睡觉的那喜，你明白吗？”

当初字正腔圆说着“不可亵玩”的裴纯安虽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但还是趁机凑过去，贴在对方耳边，不太确定：“我很喜你，你喜不喜我啊？”

裴纯安很少见他这样生动的模样，一时酥得不行，抵着他的额便吻过去，一再和他练习怎样接吻。两个人笨拙地纠缠在一起，偏偏年轻气盛，就是这样糟糕的吻技，裴纯安还是把自己亲得七荤八素，得不行。

他猜得一不错，何祇宁酒量不差，却也尚未修成后来的金腰带，五六杯真章下肚，整个人就已经醉得很了，声音都变得很甜，满心大概只剩下本能的喜恶，凑到他边亲他，也不应答。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顺推舟了，好似踩一场梦里。裴纯安最后还留有一顽的意识，帮他记着姜思诚纸条上写的数字，想要带何祇宁回他的房间，结果对方却搂着他却不肯撒手，撒一样抱在他上，拒绝自己走路，一路都在讨要他的亲吻，裴纯安觉得自己像在哄一个三岁的小宝宝，不知他为什么幼稚得这样可。

何衹宁是一经验也没有的，皓齿明眸，裴纯安哪里舍得让他受半委屈，是克制着纠正过他的伏姿，让他坐直了，面对面吻他。

裴纯安此刻万分庆幸听了姜思诚的话先解决过一次，不然恐怕何衹宁这一下就要让他了大丑。

两人在门关接吻，酒意将何衹宁的蒸得极，在肤下熏一层薄粉。裴纯安把他抱到床上，从袋里翻姜思诚给他的东西，一同一盒避。何衹宁好奇宝宝地从后背环住他，下撑在他肩上，同他一起打量这两样事。

他里情太烈了，不知几分是纯粹的喜，几分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望。裴纯安以这样的目光试图看何衹宁底去，想看清对方的真正心意。

裴纯安拆一个，让他咬在嘴里，哄他帮自己上去。但这个复杂动作显然对现在的何衹宁来说难度太，他茫然地和小裴纯安面面相觑，最后伸，小小了一下。

大尾裴吻落在对方颈间，脸埋他锁骨里，闷闷问他，又像在同自己确认：“最后问你一遍啊，你现在不推开，我就当你默认了。”

后来才知是不多的。他才去一两手指，何衹宁就开始小声哭起来。

最后裴纯安脆想算了，他宁可闭着去洗冷也下不去狠心。但何衹宁好似看他不太定的意志，居然主动坐上去，眉蹙成一团，一

我当你默认了。默认你也是喜我的，是不是？

何衹宁也不知闭，雾蒙蒙地隔着气看他，看得裴纯安去拿剂的手半天没找对路，好不容易拧开盖，又没轻没重挤得多了。

何衹宁睛被酒气染得发亮，定定看他一会，然后凑过来亲他，嘴都咬不住，开几次，觉得有趣，笑得眉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