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除非生病或外，顾明玉每日练字不辍。纪林远见惯了社会上那些浮夸的人或事，只有在顾明玉上，他看见了一源于自修养的自信与傲。那傲并不惹人讨厌，反而每每让纪林远觉得惊艳。

纪林远摸了摸下，“这也不是不可以。”

“没事，我朋友……就我村里那华，我们村跟临省界，他舅舅是我们那片派所的协警，也就是说只要顺利过了省，这边的路就完全没问题了，而邻省今年雪灾遭灾比我们这厉害多了，警力都被调去帮忙，听说路上那哨卡都撤了。”

“当然也有知的，但他们运不过来，或者说获利和风险不成正比，心里但是不敢下手。”纪林远提起赚钱的门眉都和平时不一样了，他平时多是木讷羞涩，这会儿却多了几分自信张扬，“烟爆竹国家制得非常严格，说句不好听的，我们这行为其实就是走私，被抓到了要拘留的。”

如果再加上联——联的利不，但是如果明玉你写的话，我们可以打院材生的牌，不，书法比赛获奖的牌吧，院……一些老人听不懂呢。你手写的联我们涨价百分之五十，咱摆个的地儿，你这么好看，一定能引很多人的目光。我大概算了一下，纯利我们三个人平分，应该能有一万一个。”

“我研究过了，走私要达到一定数额，我打算跟华把车开到哨卡附近，然后分批运，如果没什么事最好，有事的话就说是买了自家用，家里亲戚多——我们村这蛮常见的

纪林远一算给他听，“邻省那边对环境保护力度很大，前两年开始禁燃禁放，只在规定的时间可以放，所以邻省烟爆竹的价格下降得厉害。我二那年跟朋友了一车货，那时候手里没什么钱，俩人凑了三千块，拉过来不到五天就卖完了，净利一人赚了五千。今年我打算凑一万，从后天开始卖，一直卖到大年三十。

“何况，如果像你说的邻省的烟爆竹便宜，别人会不知吗？大家都学样，爆竹的价钱肯定上不去，亏本肯定不会，毕竟过年人量大，薄利多销。但就怕赚得不多，白忙活。”

“那你们……”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顾明玉已经在想怎么让纪林远放弃这个想法。

就好像一只漂亮优雅的猫，想要接近他，逗他。

“啊？”顾明玉一时反应不过来。

顾明玉还是觉得不妥，“可是那毕竟是走私，万一被抓住了，你的学业还要不要了？”

“一万？！”顾明玉嘴张得老大，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吐槽，“书法比赛获奖？你怎么不脆说我是考状元呢！”

“得了吧，别白日梦了，钱要这么好赚，你还用那么拼命打工吗？”顾明玉白了他一，他是没赚过钱，但纪林远每天辛苦打工他也是看在里，一个月能有一千块了天。现在离过年只有十几天了，想要在十几天里赚到一万块的纯利，除非白日梦。

纪林远舍不得跟他分离，等到顾明玉写完收笔，他说：“我朋友约我去邻省一批烟爆竹，这不是快过年了么？本来往年是在镇上摆摊，但今年碰上雪灾镇里倒了几栋房，肯定有很多领导去视察，我想着脆在县城摆，明玉你写字好看，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去摆摊写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