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开大概了一辈积攒的自制力竭力制止住了自己不要吻上去，他不动声的凝视着这个青年，像是欣赏一样稀世珍宝，又像是关切温柔的挚友与长辈。

顾云开多少觉得有失落，肩膀轻了不少，像是在发飘似的，他的心情却不像肩膀那么轻松，反倒像没了什么似的，空的。

没那么刺，却很温。

简远的沉甸甸的压在他肩膀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跟完全发红的耳朵，整个人都是炙的，呼起伏的频率像是顺着的相连传递了过来。酒吧并不明亮，那昏暗暧昧的光斑斓的透过那些五光十的灯罩，绚丽的几乎有些壮阔，顾云开静静的享受着这一刻，像是世界只有他跟简远，连令人不安的沉默都变成了一享受。

简远可以就这么看着顾云开的睛，看到酒吧关门，看到地老天荒，看到他们俩都不得不因为咕咕叫的肚跟让人发的睡眠需求而分离开来。

“我完成了那首曲。”

顾云开不以为意，还当是小天才对自己的严苛要求，于是安他：“如果你还不够自信，那你可以等到你准备好了之后再表演给我看，或者是你确保万无一失了，我能等，通常我的耐心都不太坏，对上你会更好一些。”

然后简远看到了自己克制不住往顾云开那爬去的手指，脸微变的将它收了回来，像是什么秘密就要暴了似的慌张失措，他脆把两只手都放在了膝盖上，劝告自己千万别再看顾云开了。

失败并不重要，简远唯一不想的，是不希望顾云开会到难过与悲伤，到为难跟尴尬，假使那来自于他，就更令人不安了。

真不可思议，人类怎会诞生如此的杰作。

“你觉得呢？”大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狡诈险，顾云开轻飘飘的将问题重新又抛了回去，立场转换，反客为主，质疑发问的倒成了顾云开，而合该冥思苦想的则成了简远。简远清澈明亮的睛像是玻璃珠似的，那瞳在灯光下浅淡的像是层雾，然后他微微笑了起来，如同午后昏昏睡时洒落在脸颊上的光。

他想在这个人上付一切勇气，哪怕把自己撞得破血也微不足惜，可爷爷跟伯伯说得都很有理，他连自己的人生尚且掌控不好，又怎么能去肩负另一个人的人生。他也知自己在别人的里惯来缺乏男魅力，绝大多数人都是觉得他可有趣，却鲜少会有想与他共度一生的。

“我……我不知。”简远又笨拙的把自己的重新撑起来了，继续折磨着他的脖，他趴在吧台上，捧着脸，“云开，对你来讲……我的意思是，在你里，我是不是还只是个孩。”他近乎孩气的转过脸，致的五官在灯光下既纯洁又倔，绷的嘴角也没能给他染上严肃世故的彩。

顾云开觉得顾见月的滤镜真的有些过重了，尽他本就觉得对方言过其实，可是真正见到简远无动于衷的模样，还是难免觉得有些失望。他不是个很

光看简远的脸就知，这个问题不能说是，也不能说不是。

那实在是太逊了，我不能接受这个借。”

毕竟他曾经许诺过让这个人永远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去。

简远如梦幻般说：“可我不知该不该让你听一听。”

“人总是很难评估自己，我也相同。”简远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