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瑶双眉蹙，思索着，念尘之力不可能如此持久，除非……想到先前所觉的熟悉和亲切，忽然双目一亮，直盯着他开始打量起来。

“你先前所说的有事求教是指的何事？”无奈只能由得他去，蒋瑶发现他上有让人想要亲近的觉，却又不是如底下人议论的那亲和，而是有熟悉的气息，让她这习了天音的人都无法控制的想要信任他，同他亲近。

被她的神吓了一，祁溟月只好坐起来，“为何如此看我？”

也只有你一人敢以惹怒他为乐吧，蒋瑶听他这么说了，却由心底喜起来，那人也有这一日啊，“溟月真的喜我？”

，世上恐怕只你一人，实在让人不得不喜。”

她眯起笑问着，祁溟月却仿佛能从她心里觉察到一丝张不安，于是走到她旁，伸手环住了她，“瑶是我见过最可的女，父皇没有光，便让溟月来疼惜吧。”

见他如此，蒋瑶有些胆战心惊的样，“溟月可别害我，你这样若又被人瞧见，只怕陛下这回可饶不了我了。”

被她的话提醒，勉睁开了，祁溟月说：“那日中了念尘，虽熬过了梦境，近日却仍是噩梦连连，渐渐觉得周遭一切也不真实起来，父皇说是念尘之力仍未过去，尚有遗存，长此下去恐怕会沉在梦境之中，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只是奇怪为何此次念尘之力如此持久，才会想要向你问个清楚。”

蒋瑶却如痴了一般，喃喃自语着，“对了对了，定是这样没错，和爹说的一样，一定是……真是太巧了，天生的……天呐……我找到了……”

见他说的认真，蒋瑶瞪大了，惊讶的问：“喜？我的会让人喜吗？”世人中，她这样的恐怕是不知羞耻，从未有人这么对她说过喜。

祁溟月放开她，举止优雅的往她旁坐下，随后却是脆靠在了她上，没有任何的仪态可言，懒懒的扔下一句话，“只要不让父皇知就好。”父皇已经时常些过分的事，若再知他说了这话，怕是要得意忘形了。

“薄情吗？溟月的情本就不多，能给的都已在父皇上了，他恐怕不会允许我再少去半吧。”轻易的便说了不可对人言的话，神情仍是平和的，蒋瑶抬看着站在前的少年，“我不会对别人说的。”

眨了眨的，她轻笑揶揄的说：“你这孩，才这般大已懂得哄人了，看来和你的父皇一样，将来也是个薄情的。”却还是伸手抱了少年的，这样的孩，如何不让陛下动心呢，连她都无法对他生一丝不喜的觉来，明明……应该是要讨厌他的，为皇，还让那人上了他，如此逆之事，本该让人厌恶的，她却无法对他生半恶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没想到这

不知怎的，觉得她此刻惊讶的神情十分可，祁溟月不由忍住了笑，对她说：“昨日在父皇面前说了我喜你，结果还惹得他一场大怒。”言下还有几分得意。

“到你这里便会想睡啊，让人觉得心安。”低喃着，他觉得在这里似乎能睡个安稳觉，不用担心再被梦境纠缠。

他的语声如清澈的湖，在她耳畔响起，低声的呢喃让人不由沉醉其中，温柔的话语和其中的怜惜之意，使蒋瑶第一次忍不住想要哭泣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