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至于嘛，我听说了，你爹是大东，不会真的把你逐家门的。”像我这炮灰就难说咯……

我问：“嗯，你打算怎么办？”

“呃……”居然被他一看穿，我很尴尬也不得不承认，“是……书上的案例。”

“我早说过了，我能力有限。”

他说：“今天，我们可能要通宵了。”

我犹豫了片刻，问：“你就没怀疑过，是我抄别人的方案在先吗？”

“别搞我的发型！”我拨开他的爪护着自己的脑袋，想了想说，“喂……陈唯……陈总。”

“哦……贵人多忘事嘛，可以理解。”虽然只是淡淡地应他，我心里一郁气已尽数消散，那又苦又涩又冲的味却还留在齿之间徘徊。

他说：“抓时间把备用方案化一下，有需要的话我给你打下手。”

“我刚才看过了，光一个神堡垒的制作工期起码十天，也就是说最迟十天前就已经被盗了。”我接过ipad随意翻看着，“没错，有些细节还是我们上一次开会前的稿，会后我都已经修改过了。”

我嘟哝：“审有问题呗。”

我说：“不用了吧？”你给我打下手？我他妈得折寿！

我暗骂，这傻哔总有在我打算好好跟他相的时候瞬间让我不想再看

他说：“我在老曹那看到了你之前提的备用方案，其实很不错，我不知他们当初为什么选了现在这。”

“难跟你一样哭无泪吗？”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我那办公？”

“我日！不是吧……”

卧槽，你以为我会跟你谈私事？想得啊你！我问：“其实你也很担心，是吗？”

陈唯璞说：“他偷了你两次。”

我挥开他的手，骂：“你他妈还有心思笑啊？”

他又伸手我的脑袋：“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

“我的书。”

“你画的没我好看。”

他说：“没关系。”

我说：“咦？那我可以随意使唤你啦？”

什么时候去的。”

“那你没听说他跟新世纪的老总是老同学，两个人见面就开掐争了一辈你死我活有你没我？”

“嘛啊……”我偷偷瞥了他一，刚刚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王八犊又换镜了。

“当然，不过今天我们只能谈公事。私事……”他勉挤个苦笑，“等我们逃过这一劫吧。”

他不以为然地说：“对，我还不想被逐家门。”

他说：“那个神堡垒底座的暗纹……”

“我昨晚睡着了，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嗯？”

我抹了把泪：“不早告诉过你咱俩八字不合了吗？尼玛现在比断手断脚还惨！不知是我晦气还是你倒霉！”

“没有。”他定地对我说，“我只相信自己亲看到的……还有基佬的第六。”

我惊：“你怎么知的？”

我说：“在庄予乐没查到谁是内鬼之前，你们公司是最安全的，明天上午9的会议，我也不用赶来赶去在路上浪费时间，说不定还能腾一两个小时来打个盹。”

他耸耸肩：“恭喜我们，撞枪上了。”

“周智新。”

“是我倒霉。”他伸手了我的脸，笑着说，“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