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提醒，”尹千书从睡塌上坐了起来，将洒在衣服上的酒抹不留痕迹，这才有几分摇晃的站了起来“我这就回去。”

平常他可不会说这样的话来，今天不知为何，就多嘴问了一句。

“行吧，白，你送他回去，我怕我送，我们俩得一起掉忘川河里面去，”离的语气有淡淡的依赖，只是他自己没有察觉，尹千书这么多年了，也懒得说破。

“不着急，好事多磨，他开心就好，”白小心搀扶着他，笑着。

“你还不回去么？”优雅醇厚的声音询问“你养的小家伙都快放学了。”

小小的心脏很空，很慌张，刘像刚才先生突然消失时候的慌张，他是人，先生是鬼，先生去的地方，他为人类，恐怕只有死亡才能到达。

就普通人类生命中的一秒钟在一生中的占比，人类同样觉得微不足一样。

友人的传讯，跟小孩儿商量。

尹千书其实也没去哪里，作画这事情，刚开始是为了养孩，但是在他有了一个固定的买家，且价钱不断往上提的时候，作为一个悠闲了三千年的鬼，他有的时候，也有那么想偷懒的念。

“就你这样，还没地府，都能掉忘川河里面吧，”离在一旁调侃，然后被旁边的白拍了脑袋“好好说话。”

“知了，”离百无聊赖的将放在了桌上，语气中调侃的语气不减“让你养小孩儿，你还就真养了，养了也就养了，这还跟个妈似的早晚归，要想让你像原来那样，醉上个三天三夜，只怕还真不行。”

他这样说，尹千书却知并非是这个原因，先的人先输，白看似稳重，事事都能解决一般，却也怕一朝说破自己的情，连朋友都不了。

去了他不知的地方。

小小的孩心里有着这样的期冀，在心底扎，只等着有一天生发芽。

楚长骥的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却只是咬咬嘴“可以的，”他垂下了，握着门把手了门，关上门的一刹那，他看见本来站在门内的人突然消失。

“好，”白站起来，先是把离扶着躺下了，这才搀了尹千书的胳膊“走吧，我送你，尹大先生。”

离桀骜，白稳重，为地府最上的两位鬼差，他们活的年岁，是尹千书的十几倍甚至更多。

“下次吧，”尹千书打了个哈欠，该真有几分歉意“难得你们请我喝酒，等过个十几年，孩养大了也就好了，到时候咱们再一醉方休，别说三天三夜，十天十夜我也奉陪。”

“多谢，多谢，”尹千书笑着。

悬浮车停在门，楚长骥默默的爬上了车，关好门，却觉得本来不是很大的车，空的可以下好多人都不满的样。

十几年在漫长的生命中，已经显得十分的微不足，尹千书以前不适应，现在却明白了，时间这东西，是有比较的。

“说不上来，大约是一你一想到他，就觉得心里很满足的觉吧，”白的

如果先生只是他一个人多好……

“情是什么滋味呢？”尹千书有几分的好奇“让你们都这样的趋之若鹜。”

“这么多年了，你都没跟他破这层关系，不会觉得不甘心么？”尹千书抚着额，确实有几分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