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些法师惊惶失措的叫喊声。布达低声命令，“杀了他吧。”

“我知了。”艾达垂着脑袋闷闷地说，“贝比，我只是想让你兴……”

修尔闭着睛麻木地想，他笔直地站在那里，安静地等待预料中的疼痛到来。

小小的孩本没有“抢东西是不对的”这概念，直到当天晚上他被玛利亚副院长狠狠地责骂了一顿。

似乎有急切焦躁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修尔却没有了继续睁着睛的力气。他沾满鲜血的手指地垂落下来，在抱住他的那个人脸上抹下了一艳丽的血痕。

“……少爷！”

修尔神情淡漠地闭上睛，懒得跟他废话。在修尔闭之前，看见的最后一幕是布达后的、那一群对他满怀恶意的法师。

——温的呢。

修尔扯开嘴轻轻笑了，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导致他产生了幻觉，他也不确定前的画面是不是只是一场虚幻。但他还是无意识地伸手去抚摸那片模糊的影。

艾达见状很难受，他默默地收回那些糖果。小孩儿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对他说，“艾达哥哥，玛利亚副院长教育我了，她说抢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在丽达家族那些法师的攻击毫不留情地落在修尔上之前，修尔听见布达这样轻声问他。

“……想让我兴？”小孩儿呆了呆，“为什么？”

修尔眯起睛，他无所畏惧地冷笑。

“抢来的。”艾达朝他温柔地微笑，“送给你吧，贝比。”

“谢谢艾达哥哥！”

修尔很开心地笑了，他喜这死亡前的幻象——虽然也仅仅是幻象。

啊，原来你没事吗？阿尔塔斯。

“艾达哥哥……这些糖果还给你，我不要了。”小孩儿琥珀的眸漉漉的，似乎刚刚哭过。

修尔蓦地睁开睛，视野内赫然是一片死沉沉的黑暗，甚至连最细弱的光源也没有

“修尔，我以前的名字是‘艾达’呢……呐，你有印象吗？”

“贝比，你看这个。”幽蓝睛的小少年手里抓着一把糖果，他将彩斑斓的糖果展现给面前的小孩儿看，“你要吃吗？”

**

……

在修尔浑剧痛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了异常熟悉的声音。修尔费力地睁开双，却只能勉看见模模糊糊的影。

“这是……糖果？”小孩儿琥珀的睛霎时变得亮晶晶的，“艾达哥哥，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糖果呀？”

修尔懒懒地想，也是呢，毕竟他杀了他们的主人，恐怕他们回到丽达家族之后会很难代吧？

……艾达？

“因为我喜这样光可的你，我想看见你朝我开心地笑的样。”艾达注视着他，目光诚恳神情认真。

好熟悉的名字啊……但是，他似乎回忆不起来了呢。

“少爷……”

这个“他”——当然是指布达怀里那名丽诱人的少年。

——我喜你，所以我希望你开心。

“修尔，既然得不到，那么我只能毁掉你了。”布达在他耳畔温柔地笑，“你是我的，你杀了我，你得陪我一起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