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独半晌说不话来，段岭又到武独边坐下，摇摇他，说：“哎，武独，你在听么？”

武独这时候才充满了震撼，怔怔看着段岭，段岭神地说：“我不知后来发生了什么，总之当我回到西川时，就变成这样了，我不知谁冒充了我，什么都没了，郎俊侠……乌洛侯穆给我下了毒，把我扔下江去，可能我顺漂了下去，又被你救了起来。”

段岭看着武独，眉锁，很难过。

“后来我在上京长大了，两年前的天，爹回到我边。”段岭说，“教会了你觉得我不该会的事，譬如说带兵打仗、轻功纵跃……他训练我箭，还教会了我山河剑法。”

“你快起来……”武独要让段岭起。

“起来，武独。”段岭让武独起，彼此对视良久，百般滋味涌上心，却不知如何开。

“我懂了。”武独说，“你……哎，我一定……算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你看着我。”

段岭莫名其妙。

“我不担心。”段岭笑了起来，又靠上前去，抱着武独，倚在他的怀中，武独十分不自然地一动，满脸通红，手足无措。

武独说：“不，我是说，我们走一步看一步，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绝不会卖你。”

段岭凝神，回忆起山河掌，唰然一步，掠起漫天飞扬的枫叶。武独仍于极度的震撼之中，段岭则在如血枫中穿梭，纵横来去，收掌，侧平。从到尾，打过一掌法。

段岭忙也跪下去，对着武独，说：“你快起来！”

两人怔怔对视片刻，武独突然抱住了段岭，激动得难以言喻，先前想不通的一切事情，据此都有了解释。

武独上还带着伤，直地跪在段岭面前。

“快起来！”段岭忙。

第88章无措

段岭拉起武独的手，依旧与他十指扣着，说：“然后上京城破，我没有等到爹，和蔡闫逃了来。”

“你不该告诉我。”武独皱眉，朝段岭说。

武独抱着段岭，那力度直让段岭觉得痛。

“然……然后呢？”武独颤声，一时间脑海中全是空白。

“不怪你。”段岭说，“真的不怪你，你本无罪，若你觉得自己有罪，我替已逝的父皇恕你之过，从现在起，你不必再将这事放在心。”

“如果连你都不能说。”段岭答，“这世上就再没有人能相信了，赫连昔年在上京读书时，与我曾是同窗，就连他也不知我的份。我没有办法再这么下去，有时候，我整个人……就像要被疯了。”

“对不起，武独。”段岭说，“先前许多事，是我骗了你，我什么也不敢说，我怕你是牧相的人……”

夜奔袭，找我的下落。当夜祝死后，第二天，你还去学堂里找我，认错了人，抓走了蔡闫。”

“错了一些地方。”段岭有不安地说，“但是大是对的。”

武独一个踉跄，从岩石上下来，到地上。

“你是……果然……我就觉得不妥……”武独颤声，“你才是真正的殿下……你……你……”

“殿下。”武独息着说，“是我无能，没有保护好先帝……”

“什么？”段岭奇怪地看着武独。

段岭松开武独的手，起，说：“你看。”

“你快起来！”段岭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