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两千敢死队冲了元军的大营，火光四起，火油、火罐轰然炸开，匹嘶鸣，粮草仓着火，映向天际。

段岭抓了药，回去给蔡闫熬药，蔡闫有气无力地哼哼。

那队负责偷袭的军队有四千人，蹄上包着布，在李渐鸿的带领之下，悄无声息地穿了北门，绕过山丘，前往东面的元军后方。

蔡闫“嗯”了声，段岭又说：“今天没有练剑。”

李渐鸿说：“耶律大石，莫要怪我危言耸听，你必须让蔡闻调一队兵过去守着。”

这夜段岭把剑放在枕底下，枕着那把剑，不能眠，心里尽是父亲的铁金戈，一时想着他削人脑袋，一时又想着他箭无虚发，威风八面。

耶律大石答：“将主要兵力投放在城墙上我更不放心，窝阔台没这么聪明！”

段岭说：“嗯，你吃药吧。”

第26章战事

蔡闫喝完药躺下，段岭说：“给你下了重药，今夜睡踏实，应当就没事了。”

蔡闻率领巡防司，竖起了森寒而冰冷的箭。

与此同时，元军亦绕过南面，前往袭击上京城的西门。

“你所料不差。”耶律大石说，“递去的假情报果然起作用了。”

午夜时，蔡闫躺在床上直气，乌云蔽月，雨又下了起来。

“听说你来名堂的第一天，和都打架，就是因为这个。”蔡闫拿着布，说，“是一块玉？”

静谧长街中，蹄踏破了积，发低沉的闷响经过，段岭坐了起来，朝外窥探，觉得到不远有许多士兵经过，赶往北门外，但那声音与寻常战“得洛”“得洛”的声音不大一样，显得更低沉一些。

蔡闫缓缓了长气，段岭熬好药，让他起来喝，扶着他的时候，脖颈里的布吊着，牵着红线，晃啊晃的，方才与李渐鸿说话时，还特地取来看过。

“你小心！”段岭说。

满布雨的密林里，耶律大石与李渐鸿各穿一战铠。

李渐鸿只得作罢，与耶律大石各自散下山丘，兵分两路，无声无息地接近敌人后方。足足一月的围困与守，等的就是今天夜晚。李渐鸿与耶律大石商议后一致决定与元军打一场消耗战，先是拖到立秋，再派信差传递假情报，于是意料之中地被元军截获了，又意料之中地选择了今夜。

“他来了么？”蔡闫问。

耶律大石看着李渐鸿。

蔡闫笑着说：“都一直很好奇里装着的东西，却不敢再来招你了。”说着用手在外摸了摸，给段岭回单衣里去，说：“半块璧，半环为璜。”

一名元

“谁？”段岭说，“我爹吗？他来过了。”

“杀——！”李渐鸿吼。

元人大军已开到西门下，悄无声息地立起了攻城梯。

“是玉璜。”段岭答。

李渐鸿便双夹着腹，朝段岭倾了过来，翘起一脚，保持平衡，在段岭的额上亲了亲，段岭也在他脸上亲了亲，接着李渐鸿一抖缰，喝：“驾！”接着化作一阵风，消失在后街尽。

李渐鸿则率领两千锐，在大地上踏起了沉闷的鼓，不断接近元军的后方。

“李渐鸿，我是主帅。”耶律大石说，“分兵！”

李渐鸿答：“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北门与西门外兵力实在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