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尔东先生在柜台上放下了几枚钱币转走，费尔南也赶跟上，揽著路易的肩，故意让他漂亮的金发从兜帽里一儿。

费尔南会跟踪夏尔东，是因为他在调查名册後发现目前人在黎、曾在孔代亲王手下任职、又与雷纳元帅有往的前军官只有夏尔东和一位科阿兰骑士。而夏尔东，费尔南知，是在本周日就将被秘密逮捕了的。

假若上服装净整洁，一个人走这地方多少会显得有些可疑。还好自从贡戈家的前车之鉴以後，费尔南就养成了随带著路易当保镖的习惯──毕竟费尔南也是个被怀疑成杀人凶手的危险分，更何况还要抵御来自亲王大人的可能袭击。而且像小路易这麽万能的可是相当贴心的：平时搬运工外加诱甜店老板的幌；必要时就算当不成盾牌，至少可以引开相当一分攻击来给费尔南创造机会溜之大吉；就算是在现在这情况下，路易也还能临时客串一下费尔南的情人呢。

“一间房间。”费尔南装新手严肃而略带张的样说。

等夏尔东乖乖被捕之後再调查他固然省下许多风险，但相应地也会失去在弥撒日难得的会面之时，就将这条线索当厚礼献给“那位大人”的乐趣。费尔南个人还是相当偏好那戏剧化场景的：在奏响赞诗的圣母院内向“那位大人”单膝跪下，带著虔诚和忠诚的神情奉上完全靠自己调查得来的成果。这时候“那位大人”一定会微笑著把手放在他上，亲切地呼唤他“我的孩”，并拥抱他……

“当然不。是从那些孩里。运气好的话还有几个净又耐看的。”

“四楼。”他公事公办地咕哝，“上楼以後先往左拐再往右拐，在最里面那间。”

“从那些女里？”

那伪装算是白费了。老板连都没有抬，只拿余光瞟了费尔南一就扔一把钥匙在柜台上。对这买下穷苦貌少女发的男人他早就看得睛起茧。人钱两讫。他只提供地方。就算他们死个把也没人。横竖都是一笔糊涂账。

他後面的费尔南先生和路易先生。

“原来您这儿还附赠赠品？”费尔南的脸有变。

费尔南接过钥匙却没有上楼，而是看著夏尔东在一楼的几间通铺屋里跑来跑去。“那位先生在什麽？”他问老板，老板一如既往漫不经心地答：“他在挑个还能看的。”

但当他到达夏尔东家时，发现目标对象正鬼鬼祟祟地裹了件披风门，一副打算秘密幽会的样，就自动跟在了後面。多知晓一别人不可告人的秘密总不是坏事。“那位大人”曾这样告诉过他。於是他跟著夏尔东左拐右转，直到走近圣婴公墓这块混之地，而且居然了一间小客栈，才意识到这位貌岸然的最法院先生竟然是钱找乐来了。

除开拥抱，他希冀的其实更多……多得多。虽然现在他连回忆的资本也快要消耗光了。

所以费尔南加快了行动速度，直接雷厉风行地找到了夏尔东门上。

“他会付他

每次这样想象的时候费尔南都会从心底里最柔的地方受到一阵甜的奇妙情。然而，实际上他们已经分开如此之久，以至於就连他自己也快要忘记“那位大人”的拥抱是什麽觉了。

血鬼饲养手记56往昔的幻影7黑街娼馆

当然，後两位并不是为了取乐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