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贡戈的态度仍然显得有些异乎寻常的犹豫。在门之前他很突兀地问费尔南：“请诚实地告诉我……您到底过得怎麽样？曾经去我们相遇的沙龙找您，但是您从来没有在那里过……他们说您只在特定的日现。我理解，但是……您知，我也许过分关心您了，但我确实只是因为关心……啊，这样的您真的……”

他使用了肯定句式诱导贡戈。除去语气，带有肯定意义的文字连同他目光的暗示对这个已经完全上钩的男人起了决定作用。

“请不要这麽说！……自从我遇到您，我觉得好像是得到了那一的幸福。这次和您见面，我无可救药地有一像是被束缚住似的觉…………我已经这麽大岁数了，自己都觉得这事有……但是，我很喜您！我想碰您，想拥抱您！我越是这麽想，就越是压抑不住自己……”

“贡戈先生！放开我！！”

贡戈脸上已完全看不见刚才的可怖表情。他还是那个外表让人肃然起敬的上了年纪的军人。“是啊，”他说，“虽然……还差一……但是我想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谢谢您，费尔南。”

“但是，难您不想离开那个贫民窟一样的小沙龙，来到一个安逸的、比如说，像圣日耳曼这样的能让人心情平静的地方度过人生吗？您的生意，或是说研究在这里一定会得更好。这里每家每门的鲜都开得绚烂无比，河的潺潺细声让心情得到洗涤。而且我有自信可以为您拉来大批的客人。”

“已经过了午夜，您该回家了，先生。”费尔南不耐烦地将他推到门。

“米娅?玛泰?德?维日昂！哎，看在上帝的份上，我早就觉得这位小有古怪。在里昂达尔，她像大亲王先生的情人一样住在他营房里，那时他还是个孩！雷纳元帅先生，我可不是跟您开玩笑。”

贡戈会这麽说，是因为费尔南解除眠时对他的暗示生效了。

似乎是贡戈的记忆产生了错，某段被尘封的记忆由於某个关键字被提起而重现了。米娅?玛泰?德?维日昂？一位贵族小？她会和这个事件有什麽牵连？战功累累的雷纳元帅既然被贡戈提到，会不会也被修改过记忆？在有史以来最惨烈的洛克鲁瓦战场上现的“黑”到底是什麽？

到了一红的闪光。但红光很快就消失了。

“啊……您是这麽可……我简直要心醉神迷了……您在怕

乎意料地，那个看起来拘谨的贡戈居然行把费尔南抱在怀里，还将灰白发的脑袋埋他颈间，尖一动一动地噬著形状优的锁骨。他上散发上了年纪的人特有的，甜甜的腐烂气味。费尔南厌恶地挣扎，无奈双手已被锁在後。贡戈虽然年纪大了，但毕竟还是参过军的人，臂力当然远远超过整天坐在研究室里的费尔南。

贡戈的剧烈搐起来。不能再耽搁了。费尔南来不及多想，赶忙为贡戈解除眠，装若无其事的样问：“贡戈先生，怎麽样？和夫人的谈话还好吧。”

费尔南有些生气地打断了他的话：“贡戈先生，请不要担心，我对自己现在的生活没有任何不满。如果您和我还是朋友的话，就请不要再胡猜测我的公事。而且，我记得我们约定不会在没有约好的日里去找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