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神女也带着我骑着白寒这样飞过，那时她说我要是一只是块石也好，懂得情就会懂得痛苦，可是现在我懂了。”

陆离知黎晴并非黎国人，却也没听说过他是哪里人。

陆离心思也有些复杂，说起来，这个男人还算他的先人，却也与青檀有着羁绊。转对上青檀的睛，陆离扬笑了笑，轻声：“你想什么就去，不用问我的。”

“那是什么？”

“都抓好，要降落了！”

陆离转看去，远黑压压一片正在向这边靠近，伴随着嘶哑混的叫声，那是一大群乌鸦，正在向乌云一样迅速涌过来。

陆离搭在青檀腰上的手臂了，“那你后悔吗？”

鹰迅速压低了，向下俯冲而去，落在一片树林里，那些乌鸦并没有追来。然而本该荒无人烟的林中，竟站着个一青衫的男，像是等候多时。

“要去。”回答的人是不知何时现的陆吾，“他并不是简单的人类，他是可以占卜六界的巫灵。”

“何必问得这么生疏呢，这么久不见，有好些话想说而已。”陆沅芷抬起手臂，苍白的手，那是一个邀请的动作。

“那是之前还未完全觉醒的时候。”

陆离故作为难地皱起眉，把青檀从怀里推开，“你不说我都忘了自己抱得是块石，怪不得这么硌得慌。”

青檀转看着陆离，里透些无措，显然记得那天说起过去的事情时，陆离因为这个人不开心过。

“在想什么？”

青檀盯着男人看了片刻，神从诧异渐渐转为平静，“阿芷。”

原计划去找国师大人？他会有办法吗？”

无尘怕，缩成一团不肯往下看，无论苏木在一旁怎么逗，都无动于衷。青檀靠在陆离怀里，密的睫扑动着，漆黑的眸中似乎有几分怀念。

“可之前黎叔叔说他只算得人界的事。”

一路往东南而行，在空中往下看所有的山川河都收底，丽而壮观。

几个人听见这话，都别过，抿掩着笑意。秦归云挑了挑眉，一脸戏谑地看着陆离。而在一瞬间秦归云又突然变了脸，视线越过陆离看向他的后。

“你想什么？”

“国师大人是伊兰族的人，伊兰族在南夏以东的赫连山脉里，如果没有指示本找不到的地方，外人几乎不可能。但他既然与陆伯父联系，我们到了应该会现的。”

青檀，往前走了几步后，又转回来，“你真的嫌弃我……”话说一半，里又些懊悔，突然凑上前吻上陆离的，

“不。我很开心能遇见你。过去的十几万年，即使有了神女给的，但我也还是一块石。”青檀抬看着陆离，微微扬起，“你介意吗？”

陆离突然想起那个全都掩在黑斗篷里的男人，即使那一面的已经过了很久，也仅仅是匆匆一瞥，但陆离依然记得，他上黑暗的气息。

青檀看着陆离，里渐渐蒙上一层委屈，“你原来还说我很，抱着睡很舒服的。”

秦归云的坐骑是一只灰的鹰，比送信的还大了几倍不止，驼着几个人完全不成问题，所以之前才那么快就到了雷州。

陆沅芷看着青檀，寡情的薄轻微上扬起一个弧度，“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