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那个青年，长相如何？”

，有时意识会突然不清醒，再后来就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

“说也奇怪，细想的话，五官竟是记不起来的，只知当时觉得那人很是俊朗，形容举止也都十分风雅，穿得像富贵人家。而且现在想想也知哪里不对，一个人长途跋涉，衣服怎么可能那么净整洁。”

说起小时候的事情，秦归云勾着角，中几分怀念，可见是很喜那段时光的。

秦归云也说过，苏君迁这个人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却他并没有细说这话里的意思。他回到凌川后，君书得知了苏君迁失踪消息，也派人去沉船附近找过，但毫无音讯。派的人也折了不少，需要人手的地方又多，即便是有心，后来也无力再找了。而奇怪的是，苏君迁的父亲——丞相苏缜，似乎对此并没有任何反应。

有一天晚上，季长乐说可能有办法救他了。然而清醒过来时，季长歌看见的便是满的鲜血淋漓，自己正在杀人。后来，陆离便现了。

秦归云笑了笑，并没有否认，“那时候他和现在真的完全不一样，只是十三岁那年，皇家秋猎，我和君迁陪着太，猎场后，一时无暇顾及，便与他走丢了。找到人时，发现他在林坠了，磕在了一块石上，了一地的血。太医说是九死一生，怕是醒了也会变成傻。后来他醒了，也没有变成傻，事情也都记得，情却与之前不一样了。”

“你说的尸魅，我恐怕也早就见过，就在那个青年走后的第二天，我回家时见到个女站在门，不过一眨便消失了。当时没有在意，以为是了，听你这么一说就想起来了。虽然只看了一，但印象很，因为那个小村里，本不没有那样貌妖娆的女，细想的话，大概是个妖吧。所以她并不是跟着你而去的……也许你住那个院，才是错的，若非如此就不会惹上麻烦，要不然我怎么会这么凑巧现在你住的地方？”

“你说这些什么？难不成，你第一个喜的人是他？”

陆离皱起眉，忽然就想起一个人来——沉船后消失的苏君迁，虽然最可能的情况是他没被救上来，但不知为何，陆离从没有认为他会是死掉了。这个人看上去与世无争，肆意逍遥，但有时候却会让陆离觉得他并不简单。

就像在看着自己疯了一样，一刀刀杀掉院里的仆人，却怎么也无法掌控手里的刀。后来停下来还是因为季长乐趁他不备，将人用铁链捆绑起来锁一间屋里。

说到这里，秦归云长叹了一气，“若不是如此，我们俩真的会在一起也说不定呢……

在城时，陆离也曾恍惚看到个与他十分相似的人，也不知为何就有了一奇怪的觉，是他回来了，带着某目的。

季长歌行走江湖多年，看事情自然想得更更透彻。照这样说来，季长歌的事情先于陆离几个月，谁能知几个月后陆离一定会走到那个村那？但陆离却有觉，这些事与自己脱不了关系了。

“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他小时候可着呢，只是被他爹教得很是正经，走路慢吞吞，不跑不，也不肯爬树，起码也学了好久才勉学会。唯独书读得好，很少有那个孩喜和他一起玩……除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