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划过右臂，竟如同穿透空气般毫无痕迹。尸魅却抬手捂住，远山般的黛眉轻蹙，漆黑的眸怨睨了陆离一，在转向青檀的瞬间却迸□□的恶毒，“莫不是被这不要脸的小妖勾了去？待我除了他再与哥哥相会。”

陆离眉一直没松，心里总觉得十分不安，尸的情状，会让人想起那个善惑人的尸魅。但挖心来却并未吞，并不像尸魅的所为，反而……像是一挑衅或威慑。而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就在陆离住下的当晚，那么它要挑衅或威慑的对象，自然就是陆离几人了。

陆离下意识想回来，指尖正被温的扫过，心尖也被扫过一样起来。于青檀来说这或许是个没什么意的动作，陆离却无法控制得想多了，这是他少年时便放在心上的人啊。

“她不是妖。”

陆离凝眉知着，似乎没有上次那要叫嚣着冲来的觉了，“没事的。”

青檀摇摇，抬起陆离的手，红的血珠正往外冒着，一聚集变大。

陆吾说过，青檀现在的不能沾染尸魅的污浊之气。顾不得会不会像上次那样血不止，陆离划破指尖，闪到青檀前，剑堪堪刺中尸魅的眉心。只听一声凄厉绝非人类的尖叫，艳的女复又化作红雾散去了。

尸魅轻巧地避过陆离的剑，轻声笑着，语气嗔糯，仿佛真的是个终于见到情郎的羞怯少女，“陆哥哥竟这样无情，人家日日念着你终于盼到今日重逢，怎么拿剑对着人家。”

所以这一院的人，很可能皆是为自己而死……陆离握手中的剑，温和的眸中渐渐浮起丝丝凌厉，无论是什么东西，这次，绝不姑息。

“陆哥哥，早早就等着人家了？家送你的礼可喜？”

说着，眨便已现在青檀面前，指甲骤然伸长，向左刺去。情急之下，陆离挥剑向尸魅的手臂砍去，依然如同刀断。尸魅戾气更胜，避过陆离招招只针对青檀，似乎她刚刚说得都是实情，真的对青檀恨之骨。

不止陆离，青檀面上也现一丝诧异，这正是那个本已死掉尸魅。

“喜，正有礼也要送你呢。”

除了昨夜里幻觉一般的黑影，对于杀人的凶手，没有半线索。连是人是妖都不能确定，也不清楚它的目的是什么，会不会继续害人。

陆离，这次再见，确实与上次遇见时的妖气不同，正要问一句“那是什么？”却突然睁大了睛，满的错愕。青檀竟将陆离血的手指了中。

“不是妖？”

陆离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摸摸青檀的发，他眉低垂，睫扑动的样，实在太让人心动。

与此同时，悄无声息地，对面现一团红雾，雾气渐渐聚拢成形，一个红衣女立在前，娉娉袅袅，笑意嫣然。

地里，用木材了简单的墓碑，而不知姓名的，只有一堆土丘。

陆离扶住青檀的肩膀，浑上下看了个遍。

陆离抬起手中的剑，刀锋反着清泠的月光，显一丝寒意。

夜很快降临，陆离站在房上，整个小村庄尽收底，不会漏掉任何异动。青檀在房沿边坐着，抬看着刚刚升起的新月，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却忽然起站到了陆离边。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