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半晌，脑中已然勾勒一个缠绵悱恻的故事。李妇回过神，看了看手里还冒着腾腾气的饺，走上前敲开门。

“我给你了汤婆，放在被窝里了，一会儿吃了饭就去床上躺着吧。”

房内掌了灯，青檀缩着，捧了小杯在手里，一小一小地啜饮。从没想到青檀这样怕冷，陆离觉得有些好笑，心里却有些遗憾，想着守岁定是守不成了，桌上那些烟也放不成了。

青檀吃着一枚陆离买了当消夜果的小心，上沾了碎屑，对陆离摇摇，“说好了一起守岁。”

却什么也没发生，顺利去后就遇到了前来接应的秦天，陆云容与君书去了海州。分开后本想回北方去的，但天气渐寒，陆离想着也没什么急事，不如就在南方过冬，等来年开再回去，顺便领略不一样的风土人情。行至雷州已经是节将近，便在郊区租了间小院住下。

李妇为人心，对这两兄弟也十分喜，自家为过年准备的馒包都送了几个来。这晚是除夕夜，想着两个少年定是吃不着饺的，便端了一大碗来。院门没关，李妇又时常的，也就没那么多讲究，没敲门直接了院。走了几步却忽然停下了，瞧着窗上橘红的光里映的两人影，密的贴合着，那两人必然是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良久，才分开来。

陆离把买来的和鱼推到一边，天气这么冷，放到明日一再吃也是可以的。饺是寻常的青菜素馅，倒是意外的好吃，很快便见了底。这就算吃过了年夜饭，草草收拾了一番后，两个人便都上了床坐着，脚下蹬着汤婆，终于渐渐和了些，不再冻得牙齿格格响了，才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起话来。

陆离握住青檀冰凉的手，搓了半天却还是凉的，索拿过来贴在自己前，冰得起了一疙瘩，又

青檀喝了酒便会有些粘人，陆离看着他微红的脸颊和有些迷蒙了的双，忍不住凑上前在颊边亲了一。青檀却抬起手臂环住陆离的脖，侧过脸将送上。

“等你一起。”

这院本是李家大哥的，因为生意的红火，便举家搬到城中住了，把院留给弟弟一家打理。李妇本就是个闲不住的人，因此院虽久无人住，也不显破败。那日恰逢陆离打听，她见二人相貌不凡，说话也温和有礼，便想着不如把院租给他们，还多了二两银的收。

“小时候过年都是我和爷爷一起包饺的，若不是这么冷，本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的。”

“等和了。”青檀又往下缩了缩，似乎还嫌不和。

天气晴好时自然是温的，但谁知下了雪冷起来，竟比北方还难熬些。于是也不等夜，便又起小火炉，上才买来的屠苏酒，以此驱寒。

陆离扬起角，把青檀从小板凳上拉起来，拈下他上的碎屑，“冻坏怎么办，在床上守也算是守，我焚上苍术便去陪你。”

开门的是那个温和说话的少年，里透惊喜和动，也不客气推脱，只连连谢，是极好的。另一个少年在桌边坐着，往门这边看过来，不知是不是红了一些的缘故，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冷清了。

天渐暗，雪还在下着，地上渐渐积了不薄的一层，温度也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