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却被推开了。

时日长了，不满的地方就变得更多，君棋对君书也愈发疏远，后来君书了东，两人再见竟成了之，果然应了那句自古无情帝王家。

苏君迁只抬看了一就没了别的反应，反而顺势坐了下去，一只手肘搭在椅的扶手上托起下，挪了挪还是觉得不舒服，索把两条都放到书桌上，哪里还有温文尔雅的形象。

“陛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嘴里说着客话，无论举止还是语气都没半分恭敬可言。

尽是树叶落尽后光秃秃的树，地上布满嶙峋的怪石，隙中满是杂草，也不见一只鹤在其中，目全是萧索颓败，看得人心生绝望，与题在上面的那句诗的意境没半沾边的，偏偏自己还满意的很。

“不算。”却真有另一个声音回应。

君书与煜仁(也就是君棋)都是先皇后所生，是名副其实的亲兄弟，但两个人个却相差甚远，君棋霸好，也有些凉薄，君书则相对温和些。这些幼时还不明显，相也算洽。

“可算得上传世佳作？”苏君迁问。可环视整个房间，除了他本空无一人，这话又不像自言自语。

“相国大人病重，救治不及，死在狱中了。”

半晌没得到回应，苏君迁笑了笑，“是怕你的小人儿真尝到了情的滋味，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你……”

君书三岁识字，六岁可作文章，元宗皇帝见他聪慧也平和，为了避免皇位之争，幼时便将他封了太。苏君迁比君书小两岁，也是都城有名的神童，又是相国之，七岁时成为太伴读，那时君棋才三岁，白白的十分惹人喜，却并不喜与人亲近，不知为何唯独喜缠着苏君迁，有时候闹起来得两个人课也上不下去，苏君迁只得陪着他玩，留君书一人对着喋喋不休的老夫。

君棋看了君书一，四目相对，君棋眉一挑，“骗你的。”

“住。”

那时的日不能不算是快活的，但随着渐渐长大，君棋的霸好就表现得愈发明显。难免对自己和君书的境况到不满，为什么最好的总是他的？就拿苏君迁来说，他最喜这个粉雕玉琢，笑起来让人觉得洋洋的小哥哥，却不能让他自己的伴读。

“啧，这么说真让人伤心呢，就当诗情画意全被那一排鹤带走了吧。”说着，苏君迁将还未的画纸成一团扔到一旁，掌心沾了些墨在上面，倒也不在意，两掌相对搓了搓，“你着急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的，迁怒于人就不好了吧。”

“呵呵，我不过是提个醒，”苏君迁笑得眯起睛，似乎惹怒了那人令他十分开心，“你自己不是比我更清楚。人呐，哦对，不只是人，就是喜骗自己，非要骗到最后不得不承认了才肯作罢，那时候岂不是更痛苦？”

收到皇帝驾崩，煜仁继位的消息时，君书一行人才离开瑶寨没多远，不得不停下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苏君迁“哦”了一声，“这小事儿，还要劳烦陛下亲自跑一趟。”

君棋倒似毫不介意，眉目间少年的稚气还未完全褪去，脸上的沉稳却不像个未及加冠的少年。

房间内一片寂静，知人是被气走了，苏君迁长叹了一气，低下眉，看不见了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