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又想起陆承言说过的那段话，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原来杀人和除妖这么不一样。”

一个人从隙里来，上带了些气，走到黎天洛边，报告一切安全。黎天洛先招呼了一批人搬了行李去，几个人护着黎晴随后也了那条狭窄的隙，黎天洛递了一只火把给陆离，让几个人跟在黎晴后边，自己则在最后去。

“你为什么愿意跟我走？”

青檀里透些迷茫。

陆离低笑了笑，沉默片刻后，眉皱了皱，“你知吗，今天是我第一次杀人……而且我也没想杀他，可是不杀他自己就活不成了……”

陆离不由弯起了角，在柔的草地上坐下，看着夕发起呆来。

青檀转看着陆离，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

一行人沿着溪往里走，不多时前方域逐渐开阔，变浅，对岸现了一小片错落有致的致房屋，还有几间是直接建在里的，中有一条由整齐排列的大石块形成的小路。

寂静间，山下传来风动林海的声音，说不的动听。

陆离睁大睛看了青檀半晌，也没得到任何回应，于是问：“你怎么上来了？”

“为什么不一样。”虽然是问句，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青檀看着陆离，漆黑的瞳孔望不穿的幽。

听到陆离这样问，青檀有些疑惑地微微蹙起眉。

失忆的话，到底是什么程度才能让人的情绪和情都没有了？再说得严重一，本就不像一个人，想到这里，陆离呼一滞。这个比喻虽然并不好听，却十分贴切，他已经不止一次有这想法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前明明就是个普通的少年，除了他长得太好看，又什么都不懂这两。

“我不知。”

坐了大半天的车再加上路也有些颠簸，并不怎么舒服。安顿下来后，便都各自回房休息，谁知这一觉竟睡到了傍晚。

青檀看了陆离一，在他边席地而坐，然后安静地看着远的风景。

“看见你在。”

置其中才发现这条通并没有想象中的狭窄，能容三四个人比肩而行，越往里走才愈发狭窄，透下来的光线已经无法到达地下，两侧的山上长满了青苔，不时有珠凝结落在地上的小坑里，清脆的滴声被放大得十分清晰。

太渐渐隐没在两山之间，烧红了大半片天空的云霞，陆离抬看了看，爬上西方的那座山。山后是一大片沼泽地，纵横错的路中间长着大片的芦苇，柔和的橘红日光和云霞映在中，得无法言喻。

醒来后有昏昏沉沉的，陆离随便洗了把脸，门发现那些随侍都不见了，想来是黎晴喜静，便都把人遣了回去。

走了有半香的功夫，前方才透隐隐的亮光，隙也逐渐开阔了起来，前方隐隐传来潺潺的声，再走了有十几米，视野豁然开朗，前竟然是一四周环山开阔的平地，地势较的一侧长着郁郁葱葱的大古木，低矮有一条溪蜿蜒而过，溪边长着一些野生的草，有蝴蝶从中间穿梭，俨然一世外桃源。

“青檀，你相信我吗？”

直到听到后窸窸窣窣蹋着草地的声音，陆离转过，看见迎着日光而来的青檀，陆离面上惊讶的表情，有些意外他也会上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