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央央却没有被他的情绪所影响，反而继续勾着凉薄的弧度，微微笑着一边落泪，一边和他说着让他心慌的话。

心里的怒意便这么消了下去，他俯拥住凉薄笑着的女，手掌放在她背脊上，那片单薄让他心中怜惜。

他遮住顾央央的手掌觉到她长长的睫轻轻在他掌心扫了扫，仿佛眨了眨，然后便是微微的落在他的掌心。

顾央央没有回答他，只是挨在他脸侧的目光平静又淡漠，她心里的湖结了厚厚的冰。

那一声询问仿佛敲在楚安帘心上，他看着前的女，看着她丽的睛里落满了悲伤，总是笑着的神情仿佛被生生拗成牵的模样，她不是在心疼自己，她在心疼他。

“我从小在启国皇长大，所见所闻皆是糜烂，那些肮脏的腐烂的东西本就不应该继续存于这个世间，包括我自己······百里今因我而，这个世界上我毁了一件别人求而不得的真心，我喜着陛下，可我不知会不会像我从前喜百里今一样，什么时候便不喜了，若那时······”

凉薄笑着的睛。

“你想要什么，和朕说便可，朕乃堂堂天，这世界没有什么得不到的，只要你说，便什么都能得到。”

得到启国，或者死于启国，而之后呢？

但不知为何,顾央央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结束,或许是百里今望着她的神情太过镇定,又或许是女人天生的直觉，这次启国之行，掺杂了不少复杂情绪在里面，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明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

“若那时陛下也喜我了，那该怎么办呢？”

既然被发现了份,她自然不可能再呆在靖白的帐篷里,而是跟了永熙帝去，永熙帝不知从哪儿又来一辆御驾,弃了匹。

左右顾央央已经在边了,他倒是没有那么着急,再者启国局势还没到最急的时刻,之前只不过是急着追赶安国公主。

“央央。”

“陛下该怎么办呢？”

仿佛匆促一瞥，之后她一直和楚安帘在一起,没再见过百里今，也没有问过楚安帘怎么置他。

而这层冰，总是无人看见。

他心中猛地了，随后便怒斥：“胡说什么？”

来不及多想她为何落泪，楚安帘便听见她依旧笑着说：“我想要毁掉启国皇室，毁掉那个已经腐烂了的地方，毁掉那些已经烂到里的人，毁掉······我自己。”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下了话语，楚安帘的手掌放下，便看见她似笑似哭的神情，长长的睫上还有细小的珠，无端让人觉得悲哀。

之后的事情仿佛一片空白，她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

顾央央之后的路途上也没再见过百里今,最后一面是她被楚安帘抱着走帐篷，从他臂弯的隙里,看见百里今被侍卫压在地上,双手缚在后,见楚安帘抱着她来，便抬起来看着她，目光里倒是非常平静，甚至有一莫名的死寂。

“相信我，好吗？”

顾央央起初嫁来熙国之时，用了一月半的时间，此刻回到启国，却只用了一月时间，楚安帘的大军行军速度快上不少，等到她从车帘外看见当初离开之时那熟悉的城楼时，一

第253章上你，杀死你（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