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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白玉鹂笑嘻嘻说着,从褥下出那脏兮兮地木棍,将萧佛奴肛洞中的半截污物捅了回去。
萧佛奴一边流泪,一边强笑着任木棍笔直捅入体内。待木棍抽送起来,她还要依两女的吩咐浪叫连声,心里的滋味苦不堪言。
白氏姐妹笑逐颜开,捣得愈发用力。红嫩的肛彷彿一朵盛开的鲜花,绽开娇艳的花瓣,将肮脏的木棍尽数吞下。不多时,沾满污物的菊肛渐渐湿润,炽热的肛彷彿一张热情的小嘴,紧紧裹住身。而萧佛奴柔媚的叫声里,也多了一分湿湿的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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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美妇在欲中迷失的同时,慕容紫玫面临着终生无法忘怀的屈辱。
紫玫抱住小腹,跪伏着将臻首慢慢探入右使脏乱的毛发之中。
长野被锁在壁间,行动不离方寸,大小便都直接拉在身下。毛发内迫人的恶臭几乎使紫玫窒息。她屏住呼吸,索着拿住冷污秽的阳具,往唇间送去。
红唇刚刚碰到身,紫玫立即喉头作响,止不住阵阵作呕。她脸色苍白地钻出乱发,急促地喘着气。
难得能碰上个送上门来的女人,数十年不知味的长野早已欲火焚身。但事与愿违,长年席地而坐,湿冷的寒气侵蚀之下,阳具欲振无力。
‘***!你一个贱奴还敢嫌老子脏!给我舔!’长野一把拧住紫玫,把个西瓜般的圆攥在手中。五指略一用力,雪白的球立即充血发红,小巧的头更是殷红夺目。
剧痛激起了少女的倔强。紫玫咬紧牙关,宁愿房被生生揪掉也不再讨饶。
‘啪’的一声脆响,长野一巴掌打在紫玫上。
球一侧立刻浮起五道青紫色的印迹,高高肿起。
房像被利刃切开般霍霍作痛,紫玫痛得冷汗直冒,手脚也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
一直哭哭涕涕的美少女像突然变了一个人般强硬,任凭圆被捏得肿涨欲裂,色泽由红到紫,摇摇欲坠。只闭着美目,一言不发。长野心下大怒,一手揪起房,一手握指成拳,蓄势要朝紫玫腹上打去。
一滴清亮的水珠从钟石上滑落,掉在紫玫苍白的额头。她突然睁开眼,平静地说:‘放开我。我舔。’
长野一拳打折身旁的石笋,抖手松开紫玫的球。
潮湿而又冷的石窟内,赤裸的孕妇摇晃着青肿的房和浑圆的小腹,娇艳的俏脸凑向污秽的怪物身下。犹如地狱中的花间仙子,正在把体献给狰狞的恶魔。
撩起鬓角散乱的发丝,紫玫张开红唇,玉容无波的含住冰冷的。她的动作略显生疏,但十分尽力,香舌不仅划过头,还将包皮内的污垢一一舔尽。
方才房无法抗拒的剧痛中,紫玫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对她来说,死亡本身也许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活在痛苦中的亲人。少女将泪水和垢物一并吞入腹内,暗暗道:无论遇到什么境况,我一定努力活下去,直到把你们全都解救出来。
舔了半个时辰,阳具仍然毫无动静。紫玫的唇舌仍像最初一样用力,长野却不耐烦了。他琢磨半天,大概在地牢的时间太长,忘了女人的模样吧。
长野拧住紫玫的秀发,把她推得仰坐在地,厉声道:‘掰开你的屄,玩给老子看看!’
紫玫娇躯一颤,旋即平静下来。她用手背擦去唇角的残,然后靠在一石笋上,曲膝分开双腿。
圆滚滚的小腹阻碍了紫玫的视线,她不知道自己下体已经告别了少女羞涩的粉红。致的玉户宛如一朵芬芳的鲜花,俏生生嵌在腹下。因妊娠而充血的花瓣形状饱满,色泽鲜艳,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变得圆润,充满成熟的韵味。此时,娇嫩的花瓣间还沾着一缕刺目的殷红,那是深处的伤口所淌出的鲜血。
长野舔舔嘴唇,怪笑道:‘大肚婊子,你的屄好生标致,比老子的贱女人还强些。被多少人过?’
‘……不知道。’
‘朱邪青树那王八蛋也不会让你闲着,每天少说也要被个四五十回吧。起来还紧凑凑的——过来让老子看清些!’
紫玫吃力地爬起来,站在长野面前,托起腹球,将秘处暴露在他灼灼的目光下。
长野举起夜明珠,嘟囔着说:‘他娘的,要有荡星鞭里里外外都能看个清楚……’
藉着珠辉看了片刻,长野面露喜色,‘名器,名器!真便宜那帮兔崽子了。’他把鸽蛋大小的明珠浅浅塞在内,喝道:‘快!让老子看看的成色!’
紫玫股间大放光明,珠辉映照下,玉户愈发红嫩。她咽了口吐沫,纤手绕到腹下,剥开花瓣,细细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