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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扯掉亵衣。酥在手臂间惊慌地跳跃着,光润如脂,惹人爱怜。
叶行南叹了口气,把热腾腾的毛巾按在紫玫肩头。
紫玫只觉肩上一烫,接着麻酥酥没了知觉。
那些紫黑色的药水仿佛一道魔咒,轻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识。少女直挺挺躺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际,白馥馥的玉并在前,又香又软晶莹可爱。浑圆的峰上,两粒小巧的头微微翘,红嫩迷人。
叶行南丢开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气。静下心来,星月湖医神眼中顿时光四。
他中指一挑,「嗒」的打开木匣,一支银针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处。他行医多年,认奇准,银针一刺而入,针尖深入两寸,直抵腺。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搭,又一银针跳到指尖,旋即从另一侧刺进。
紫玫身不能动,口不能张,眼睁睁看着银针一一刺入麻木的房内,心里又是紧张又是奇怪。不想让自己施展轻功,有它什幺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龙淡淡道:「当日在洛阳那个叫明兰的小婊子,你还记得吧。小小年纪就有那幺对大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兰那双不成比例的巨,与武陵时相比,短短两个月,她的房就大了数倍……难道……
「没错。现在你怀着孩子,行动起来不太方便,但孩子总是会生下来的。如果带着两只沉甸甸的大子,你的轻功就会打个折扣吧。」
「白沙派的药方有一个缺陷,虽然可以使房暴增,但以后无法分泌汁。有劳叶护法费心,完善了药方。不仅会产,而且水源源不绝……」
紫玫头晕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费力地捧着两只比身体还大的房,一步一挪,汁喷得到处都是……她喉头格格作响,秀眸望着慕容龙,流露出乞怜的意味。
「害怕?晚了。」慕容龙淡淡道:「哥哥不舍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用这个办法让你乖一点。」
说话间,紫玫右已经刺入九银针。银针或平或竖,或直或斜,分别从晕、、侧刺到腺附近,一支支在粉嫩的球上闪动寒光。
刚才的药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过之后,自己的房便像是离体而去,银针入体紫玫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甚至连血迹没有。看着叶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药膏涂在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着别人的房被涂的漆黑。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很可笑。
但少女并没有笑出来。
叶行南手指翻飞,依次捻过九银针,用内力激发腺。他的内力并不强劲,但每一道真气都恰到好处,绝无半分多余或者不足。
吸收了药膏的房在内力催发下,从内部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接着胀痛蔓延开来,每一寸似乎都被激活,不住挣扎跳动。酥上的药膏越来越淡,渐至无踪。与此同时,雪白的球仿佛充气般膨胀起来。
紫玫惊恐地看着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乍然增大,心头震颤无比。更难以承受的是那股剧痛,房仿佛要爆裂开来。细嫩的肌肤寸寸绷紧,几乎无法容纳暴增的。连晕也随之扩展,只有致的头依然如故。
晶莹的雪肤忽然冒出一粒血红,接着又是一粒,片刻间,光洁的玉下显出一只高举的凤翼。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纹身,慕容龙每一针都用真气在皮肤下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平时一无异状,一旦动情或者爱惊,血行加速,纹身便会浮现出来。
慕容龙用手指在滑腻的肌肤上勾划着凤凰的轮廓,慢慢垂下目光,看着妹妹鼓胀的小腹,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105
沉睡中的萧佛奴突然一阵心悸,惊醒过来。
她急促地喘了两口气,舒解那股莫名的惊悸。昨夜高潮过后,身体的饥渴暂时平息下来,此时睁开眼睛,无边的凄凉和酸楚顿时涌上心头。
美妇茫然望着冰冷的石室,喃喃道:「祁哥,人家……真的是没办法……龙儿好厉害……」她小声呢哝着,泪水一滴滴从鬓角滚落,「他杀起人来眼都不眨——奴奴不是怕死,人家死过几次,可他总不让我死……」
萧佛奴哽咽着说:「祁哥,奴奴再跟你说这一次话,以后再不烦你了。我本来想到间再伺候你,可奴奴身体这幺脏,以后只能下地狱……我就跟龙儿一起下地狱,好不好?」
她泪流满面,凄然道:「……我心好疼,但又没办法……真的没办法……玫儿比我强得多也没办法……祁哥……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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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汪汪……」女子凄厉而怪异的惨叫,从火堂大厅不住传出。
风晚华四肢剧颤,痛得冷汗淋漓,但她不知道,也不敢逃避,只能努力挺着圆臀,任那个红袍恶人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