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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
甬道走尽之後,面前现出一个圆形的大厅,高约十丈,形状浑圆,大厅中央是一个半人高的圆台,色分黑白,交织成一个浑圆的太极图。大厅顶部镶著一个银白色的月牙,不知是何物制成,竟然像真月亮一般发出清冷的光芒。月牙周围嵌满大大小小的明珠,宛如群星捧月。
除了进来的那条甬道,周围还有四扇石门。轻尘算著路程远近,知道此时已深入怀月峰中部,不由心下骇异。自己被收入星月湖门下已经十余年,却从来不知道主殿後还有这么庞大的建筑。
主抱著伤痛欲绝的贵妇径直走入对面石门,门後又是一条向上的甬道,两排并列著数间石室。甬道尽头最高处是一个华丽无比的玉门,门楣上刻著一个小小的甲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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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覆盖著厚厚的毛皮,尽是纯白颜色,绒毛直没脚踝。正中是一张巨床,锦衾绣被宛如花丛。
主把百花观音放在床上,拉过锦被,顺手拂了她的道。萧佛奴身上三天来第一次碰到温暖的被褥,她疲倦已极,不过时便沉沉睡去。
主盯著跪在地上战栗的俏丽女子,忽然一笑,柔声道:「把衣服脱了。」
轻尘不敢怠慢,立即解开米黄色的劲装,褪去裙褌,然後除下身前的抹。她虽然已年近三十,但长年修习内家真气,身体依然像少女般玲珑有致。当主冰冷的手指碰到肩头,轻尘不由颤抖了一下。
「怎么?不乐意吗?」
轻尘忙道:「属下不敢。」
「哼,我看你好像有些不开心啊。」
轻尘虽然身在魔教,但一向洁身自好,十余年来从未让男子近身,此时听到主口气不善,连忙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低声说:「谢主子恩典。」
「怎么?还让我伺候你吗?」主懒懒说。
轻尘连忙膝行到主身前,俯首解开他的衣衫。当看清主身下狰狞的巨物,轻尘的俏脸顿时吓得雪白。
那阳具还未勃起已有半尺长短,头足有儿拳大小,紫红发亮。身上螺旋状绕著一圈圈的突起,像是嵌著一颗颗暗红色的圆珠。身中部鼓起一圈瘤,瘤上遍布刺,然後又细了下去,一直到阳具部。部与小腹相连的地方像章鱼般伸出一圈长如人指的触手,但比手指细了许多,数不清多少。
看到如此恐怖的怪物,轻尘心里呯呯乱跳,脑中一片混乱。
主等的不耐烦,略一运功,那些触手「啪」的一声合紧,裹住身,挤得密不透风。
轻尘惊醒过来,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张口含住主的头。她拚命伸直脖子,尽量吞入。但主的阳具实在过於长大,头已经挤入咽喉,嘴唇才刚刚碰到那些刺。
她喉中做著吞咽动作,被身紧紧压住的舌头使劲卷动,舔弄上面的颗粒,柔软的红唇间,倒生的刺起伏不定。对於那些触手,她的口腔已经无能为力,只能瞧著它们在眼前忽屈忽伸,示威般动个不停。
渐渐勃起,坚硬似铁,死死撑开牙关,头挤在喉中,塞得轻尘喘不过气来。忽然喉中一松,头退了出来。身上的颗粒打在牙齿上隐隐作响。
勃起的长近尺许,如儿臂,沾满口水的突起一颗颗闪动著妖异的光芒。轻尘身为十二香主之一,面对再强硬的对手也未曾怕过,但此时看著这阳具,心里不由泛起阵阵寒意。她细声哀求道:「求主子轻一些……」
主冷笑一声,「你自己上来吧,轻重随你。」
轻尘面红耳赤地跪伏在主身上,两手先在秘处揉搓一会儿,待久未经人事的花径渗出蜜露,才对准阳具缓缓坐下。
大的头挤入花瓣,像火热的拳头伸入体内。轻尘咬紧牙关用力沉腰,螺纹状的颗粒划在壁上阵阵酸疼,当那个瘤没入花瓣,顶在道口时,轻尘再也坐不下去,只好耸身退出,再使力向下。但套弄多时,瘤始终卡在之外。她害怕主生气,悄悄看了他一眼。
主似乎并不在意未能尽兴,脸上挂著淡淡的笑意,伸手玩弄她的尖。
轻尘松了口气,圆臀抛上抛下,动作更加卖力。习惯了那些颗粒之後,痛楚渐渐消散,久旷的秘处传来阵阵直入骨髓的酥麻,内水淋漓。
半个时辰之後,轻尘娇躯一颤,已然泄了身子。主见状翻身而起,将轻尘压在床上,下身一挺,巨阳狠狠入温暖多汁的,连瘤也没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