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着，你们却死了！”冰冷的月光打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午夜的游魂，这更加可怕。

“请江律师回答……”

“这废，怎么可能持的下来？”

他想争辩，想反驳，想告诉他们，我不是没用的人！

他痛苦而压抑的哀嚎，整个人像是一只受伤的困兽，蜷床与墙的隙，似乎只有藏在那里，才能停止那让他无法控制的颤栗。

“谁才是没用的人？”他冷笑。

“不！”

一沉重黑西装的江大生被同行们、记者们团团围住。江大生的案总是赢的漂亮，让人睛一亮，这次也是同样。

“恭喜江律师！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啊！”

“贺喜江律师再次得胜！”

还没有正式上市就能使用威武系列的人，除了那个梁西林，还能有谁呢？

“人生而不等，废就算努力也成不了气候。”

他还沉浸在被关心的喜悦中，就被冲耳朵的讥讽重击。

“只会拖后，留下来也没用。”

他不走，他要留下来，他不要放弃！

虽然结局一样漂亮，可江律师的反应却不同以往。他这是怎么了？

面对一般涌来的恭贺声，江大生一改以往合采访的状态，他一脸严肃的弯了一下薄，推着鼻梁上的大方框镜，遮挡住大半张脸。

告诉自己，他是真的想要放弃，想要飞的更，就此远离地面，从此不再呼。他打定主意，也准备好了，他要抛开一切，就此离开。

很快人们又被那辆车引了目光，那是一款黑的舒适型轿车，尖的车族立刻发现，正是还没有正式上市的最新款车型，威武五世。

“真是后生可畏啊！”

“江律师和梁少……”

他没有被丢下，他们回来找他了！

他猛的睁开，看着围绕着自己的人群，心里一阵喜。那些和自己一起奔跑的人，总能把自己甩开很远的人，他们回来了。

“……”

他敷衍的招呼了一下围观群众，在助理的协助下，突破人群，挤上早已等候的那辆车。

“车是梁少……”

却鬼使神差的回，看向地上孤零零的躯。

几十年了，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这个梦，却一如既往的困扰着他，纠缠着他。即便他早已功成名达，在业内被尊称一声泰斗，即便他在业外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发言权，是唯一的“罗先生”。

梦魇的人猛然睁开睛，汗打了他的枕，让他本就所剩无几的白发，淋淋的贴着。

不！他不是没用的人！

“废，废！废！”他大声咆哮，失控的握拳，却依旧只有颤栗的空拳。

这是怎么回事？江律师居然不接受采访！

“赶吧，没用的人。”

可是，他仍然记得，那些嘲笑他的人，排挤他的人，对他落井下石的人，他离开的人。

这个答案简直就是秃的虱，明摆着！于是记者们再一次蜂拥而上。

人，生而不等。

他欣喜若狂，可现实却那么残忍。

可是他没有力气，他张不开嘴，发不声音，他也动都无法动一下，只能暗地握了颤抖不已的拳：你们会后悔的，我会让你们后悔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