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楼老板小声地嘀咕一句：“我又不是小孩。”

萧无梦发现了他的这小动作，也没有阻止，只在前边走着，一句：“人很多，跟些别走丢了。”

萧无梦回看他，秦牧也正仰着脑袋忐忑地望着他，发现他在看自己，便笑了一下，天真无辜的模样。

说罢又低下了，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秦牧愣了下，又摇摇，“你在我边，怕什么？”

“好。”

大好的夜景无心去赏，只顾着心里的这一小喜。

牵着的手渐渐地松开，可兴奋的秦牧似乎并没有发现，他还在向前努力地走着。

秦牧噤了声，下面的话似乎不知如何说起，越是温情的时候却越是不安。再多的情话堵在了咙，不敢说。

剑客的步顿了一下，心里那酸涩的觉又涌了上来，他看了自己

秦牧噗嗤一声笑了来，大着胆上前两步握住了剑客的手。

秦牧就笑了，活像占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阿牧！”

“走了，看灯会。”秦牧嘟囔着，低着往前走着。

他往男人怀里缩了缩，最后只问了句：“你这一次，还留几天啊？”又急急忙忙，“过几日七夕了……拜过月老再走吧？”

人更多了些，两人冲撞着，让人举步维艰，秦牧踮着脚朝前望着，一路向前挤。

剑客回瞟了他一，“你本来就比我小么。”

萧无梦无奈地摇摇，拨开人群追了上去，走了两三步却忽然想起，每一回，自己离开的时候，那人是否也都只能这么无奈地看着自己愈行愈远？

“怕么？”

剑客攥了戏楼老板的手，也微微笑了下。

他一边走一遍念叨着：“我听说月老庙的红线有灵的，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求，求到了系在上，就永远不分开啦。”

呼喊声被人声淹没了，而还被那些阑珊灯火引着的戏楼老板并没有注意到边的人不见了，他新奇地张望着，快地朝前走去。

秦牧只觉得这几日过得跟梦似的，再没什么比得上心的人在边更让人快活了。他跟在萧无梦后，望着那人的背影都觉得开心。

行至人多时，两人不得不埃得更了些，秦牧抬朝四下一望，发现并没有人发现他藏在袖里与萧无梦握的那只手，便又靠得更近了些。

开心还是太少啦，想要这个人全属于我，过去，现在，哪怕是以后你死了，也要葬在一块儿。

第二十二章

“……”

明明再大胆浪的事都过了，可这会儿只是简单地握了一下手，戏楼老板却一下羞得不知怎么办才好，只低着忍不住地发笑。

却忽而听得后有人指指，秦牧骇了一退后两步，手却还没松开来。

庙会上人来人往，秦牧仗着人多又靠前走了两步，手从衣袖里伸来拉住了剑客的衣角，就像是两个人牵着手一般。他低看着那一块小小的衣角，微微笑了。

萧无梦一路都有些神，原只是被秦牧前者往前走，可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那戏楼老板早已经一人跑到了桥。

就这么走了一段路，秦牧一路只看着地上，偶尔只用手指轻轻地在男人的掌心搔一下，引得男人把他的手握得更了些，他便笑得更开心些。

“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