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万妖山的新妖王所用的功法也是小普陀寺的金刚诀。

“一样的不是吗？千年前功德之法是最接近真佛的修行，只是最后失败了，虽然被束之阁成了禁忌，但是小普陀寺所选的大乘佛法修习不是也曾借鉴了功德之法的某些佛法奥秘，而且，万佛不离其宗，即便佛门诸多门派，但最终的源也是一样，我们自然也想知……”

一万年，大抵如此。

玄观的连续发问，令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他们之前在意的除了周的谎言外，更在意她最后手的神异以及她凝结的拟法像为何与佛纠缠颇。

“你三日前所用之法可是跟功德之力有关？功德之力真的可以修习到如此撼动天地的境地？！你拟幻化的法像与佛法相纠缠的原因难也是因为功德之法吗？”

“我不知……”周摇，即便知也不能说，所以她摇。

“……悲源大师明知你的行为不容于万佛界，属于离经叛，为什么一定要你前往珈蓝山拜师？”玄观没有纠结周编造份的，再知周是千年前那位唯一修习功德之力的圣僧后继之人后，想到了最后周的神异之。

在那里她意外遇上好不容易佛下山为渊临国祈福的祭祀大典，在那场大典中见到了他，在那里佛门佛施仁布泽，慈悲济世，而她获得了下山两年后第一顿腾腾的斋饭。

“让你离开前往珈蓝山？”戒难急忙补充周的话，周张嘴，闭上，在张嘴，然后闭上……

。

不就是告知净恩师太她另投他人他派？即便她是奉了悲源大师的遗命，可这件事在万佛界依旧是大逆不的判师行为。

所以小小年纪的原主开始追随男主的脚步，一边寻找半妖的生存之路，一边妄图隐藏份珈蓝山问上一句：

“既能将人带回去惩戒，又能知千年来那五句箴言所蕴的秘密，对于万佛界而来难不是最重要的吗？”

“寺庙残破之后，那里一直被悲源大师以死后金护持，可能是应到了妖族的大军才显的异象吧。”

静念微叹，走来面向止心：

三人看着周不知信没信她的话，静念暗中和玄观对视一后，静念问：“合顺之法，度善亦不度善，度厄亦不可度厄，功德亦非功德，功德亦是功德，究竟何解何意？”

周望向他，然后：“这也是我想知的，也是悲源大师一生都在破解的，直到临死那刻，悲源大师似乎是勘破什么，却已经来不及告知，只是嘱咐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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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离开，是悲源大师希望原主帮助半妖一族寻找新的安居之地，只不过原主小小年纪下山后见识了太多的不公和欺凌，她更如无苍蝇狼狈的浪到国都。

戒难惊喜的话想到在场止心还在，顿时戛然而止，先小心打量一止心，见他面无表情，不由心随后看向玄观，玄观也用余光看向坐的止心暗自打量后，才收回视线和静念对视一后。

‘若是佛度众生，那能不能也度一度他们，度一度她……都是这方天地的生灵，半妖一族可不可以也有生存的权利，诸佛慈悲，能不能也分一缕给快要活不下去但依旧不愿放弃的他们。’

只是原主至死都没能走到男主边，也没能爬上那座遥不可及的佛山。

“莲清乃是静安堂的俗家弟，但静安堂属于珈蓝山的小普陀寺，于情应该将人给净恩师太罚但于法度而言该给净思方丈……”

在人群中，她如众生渴求他的慈悲，与人群中虔诚叩拜着他的遥远……

周的动作很轻，可内心却在回答戒难的问题

玄观的坦诚，令止心看一，垂下睑不知在想什么，最后抬眸重新将视线落在周上，起踱步到她边：“七日后启程，回珈蓝山。”

周陷原主的情绪里沉默着，可她的沉默却让在场的戒难等人有了另一解释，他们相互看了看，然后戒难：“或许悲源大师找到了方法，而这个方法就在珈蓝山上，不如……”

哪怕他年纪很小，可他说佛念慈时，那一白衣袈裟，清逸圣洁，矜冷沉稳又不是慈悲，明知是不可碰的天山雪，却在原主心里照亮了光。

他说：佛度众生，慈悲广济。

止心轻轻瞥了一三人，然后：“你们到底是在乎的功德之法与珈蓝山的关系呢还是真的维护万佛界的佛门清规呢？”

后三人睛一亮，止心却在此时抬眸，视线透过窗落在了万妖山上……

“她的行为其情虽可悯但其法不可不罚，哪怕是为了遗命，但犯戒就是犯戒，不如给净思方丈理，我们这些人也可个见证。”

玄观接着静念的话补充，随后看向止心：“佛觉得如何？”

引渡者，她在芸芸众生祈求成为被他引渡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