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冬何看着程诺一脸认真地说这话，终于忍不住扑倒那人上，扯着他脸上，两人在沙发上扭打撕扯起来。程诺当然不敢还手，纪冬何跟他拉拉扯扯是闹着玩的，但他还手的动作总是很难克制，一向不是简单的打闹，所以脆就不还手让这人随意动手。

“那个时候我在台坐着啊。”

“小纪在关心以前的我？”程诺笑：“还是说，在关心我有没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东西？这个嘛我得想想，喔——小纪如果面对女人的话，床上功夫好像还不错的样。”

“你怎么知的？”

“嗯，其实那也不算是巧合了，撞到你前妻的那个人就是抢了存盘的人，存盘里就

纪冬何摸摸脸，他长得虽然不难看，但也说不上是那在人群中鹤立群的相貌，最多是那留意到了之后才发觉他长得还不错的类型，他曾经有一阵不明白程诺为什么会愿意为了他牺牲这么多，明明自己还对他过那些事情。

“喔，其实我最开始想说的是，你记得你和你前妻在街上遇到堵车，然后又有人撞到了她那件事情吗？”

纪冬何回忆了一下，依稀记得好像那天是有这么回事儿，还因为这件事情有些不兴来着。后来还在咖啡厅遇到了程诺。：“嗯，后来遇到了你。”

“喂——”纪冬何反应一下很激烈，抬手就用手肘敲他。

“这个其实我也猜得到，毕竟那个时候，我记得她好像是喜吃的吧？”程诺闭上睛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

“如果我要是知了，小纪，你想象一下如果当你在那栋公寓里彻夜不能眠时，我从外面打包一份汤带着去找你，你一开门我就像你解释我还活着的事情，心理学我也多少懂一些，陪你渡过那段急焦虑绰绰有余，你说，我是不是能早一些上你？哇啊啊——痛痛痛！”

“然后呢？”纪冬何玩儿累了，直接趴在他上：“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就是为了扰我？”

“呃，不喜。”纪冬何是得坦白他很不喜油：“但是后来我让你是因为思予想吃，现在想想好像糟蹋你心意的。”

“……”纪冬何脸一沉，隔了一会儿缓缓的：“所以你到底在外面了多久的风……”

程诺看到他脸好像红了，笑笑，凑上去搂住那人腰：“跟你说，其实那天我是溜你书房去拷贝了一份你的客名单。因为你的名字现在了我们那一份需要调查的名单里，我很担心会和什么人扯上关系，当然了，事实上你后来也确实扯上了关系，这些小洋跟你简单提过了吧，但是应该没有到我溜你书房这事情。”

纪冬何上，慢悠悠地：“因为小洋也不喜吃，你俩吃到油时那被腻到表情简直一模一样，所以你没发现我后来都没有再给你带过么？”

“那天你在医院知我没有死时的样，看起来你第一次在卧室遇见我时一样冷静。你后来和我说你在离婚前后的那段日里的恐慌焦虑，我当时不知，事后也有一些后悔当时能自由活动了就立跑去国外，拒绝听闻任何这边的事情……”

“……”

“什么扰，真是用词不当！只是想要是能早些顺推你就好了。”

“原谅我在后来遇到你的时候没有像你解释所有的事情，小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