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看着面前的纪冬何，忽然间有错觉，当初的自己朝纪冬何房内望去时的那向往的景象，现在自己正真实地在验着。

纪冬何看着这一幅光景良久。

于是他就上前捧着他的脸吻了一下，很短很浅的一个吻，仅此而已。

程诺翻坐在桥的围栏上，低望着河里纪冬何的倒影笑了笑。

纪冬何心说你怎么会到尴尬，又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好笑。

纪冬何听见河声时，已经能看见镇上的灯光了。程诺带他上了河上一座木桥，在桥上往面前的镇里望，白天平淡无奇的装饰用灯笼在晚上沿着河边一路蔓延到底。

程诺闻言一顿，咽下嘴里的东西，沉默了一会，低声说了句：“普通，普通才好啊……”

“冬何。”

饭后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碗筷，程诺见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拉起纪冬何说去散步。

程诺伸手抹抹栏杆上的灰，往脸颊糊上一，然后往后稍微倾了一些，凑近旁边的人：“那个，是这样的，其实从刚刚开始我就有些想吻你，但是又我觉得你不一定能接受，所以为了避免我到尴尬，你可以帮我掉脸上的脏东西，或者，你懂。”

程诺又不担心这问题，而且他偶尔就是闲的没事。

纪冬何只是略有听说过，没有特殊缘由他不常门，自然没有来过。通常到这里玩的游客都是白天来，当然了，这地段偏僻的景基本没有外地人会闲着没事儿大晚上跑来这里，无论如何也都会稍微忌惮一下到这儿路上光线昏暗下的安全问题。

河泛着光，远是几人家养的狗在门前打闹。

他这一会儿是真的这么觉得。以前觉得普通人的生活太平淡，几乎都是已知的内容，没什么意思。后来他才发觉，这是因为他的生活中从没有现过什么能引他的东西。

“……”

纪冬何没什么太多表示，只是笑笑，意思是觉不坏。

“呃……”程诺想想好像这件事是没怎么提过，糊糊地解释：“我喜你也不是一天两天，那个时候比较不拘小节，你懂。”

纪冬何现在面对前这个人其实一抗拒的觉都没有，程诺刚刚提的时候，他就没有要拒绝的意思。两人又站了一会儿，

这里距离城市里还有一距离，没有纵横错的光。就是一片净的夜下，灯笼和屋里的光隐隐约约印着整个小镇。

纪冬何不抗拒这个，想着饭后走走也不错。

常……”

“嗯？”转看他——清醒的是什么意思？

于是程诺便带着他了楼下那个公园，从一个偏僻的门穿去，后面是一片人烟稀少的地带，又往前走了一阵，纪冬何隐约见到前面有一个小镇，他记得这城市边上是有挨着一个小镇，这个小镇依河而建，就连房基本还都是木屋，由于质朴的氛围和镇上人巧的手工艺品，这里还算一个比较小众的旅游景。

这对程诺而言已经是很不错的结果了，他笑：“第二次，我吻清醒的你……”

程诺见他没有动作就当他默许了，其实本程诺也没打算等他有的答复。像纪冬何这人，从心理层面上看一般不拒绝就是答应了。

“总之你没有推开我就已经让我很兴了。”程诺抬手自己把脸上的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