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可是很脆弱的。”程诺的视线移向窗外：“像我手里这样大小的咖啡杯，如果把里面的咖啡换成我的血，只要三杯我就会不能正常行动，四杯几乎就已经离死不远了。当时我上好几个地方都在浪费血，能活下来本就是奇迹。”

程诺地笑了声：“因为那个时候，小洋确实认为我不会活着，就连我自己都不认为自己可以活下去。”

程诺带着他去了电梯，两人一起上了六楼。

程诺带着他走到了大楼侧面一间病房外，他挥手示意里面的护士帮他把玻璃窗上的帘全拉起来。纪冬何看见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

程诺的办公室看起来很简单，几乎没什么东西，他从椅上拿起自己的外穿上，然后将旁边一件白工作服抛到角落的洗衣篮里，抬示意纪冬何他们这就可以离开了。

虽然用词拘谨很多，但听着语气和两年前的他没什么两样。想到这里纪冬何不禁笑了笑，：“那一起去吧。”

“不知小洋和你说了多少事情？”程诺先开的。

纪冬何抿了一茶，程诺望着他的脸，纪冬何抬正好对上程诺带着笑意的神。这两年从程诺上带走了当初那份玩世不恭的稚气，留下了许多沉稳。

。

程诺醒来时，清晰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

回朝纪冬何笑笑：“我还好，只是有其他人比我更难受。走吧，你冒最好不要喝咖啡，旁边的那家店除了咖啡，茶得也很不错。”

半响，纪冬何才应：“现在还好吗？”

他们到了店内找了个角落坐下。

“你应该见过的，我妹妹程礼洋。”程诺望着里面躺着的人无奈地挤一个苦笑：“她这一次受的伤比我那一次还严重，已经昏迷了好几个星期了，我那一次起码还能醒过来……”

他几乎全都是伤，一动就会牵扯到大大小小的伤，更何况他发现自己本难以移动。医生赶来时告诉他，光是肋骨就短了四，跟别提被刺破的胃和腰阔裂的枪伤。

程诺忽然想起了什么：“抱歉，我的外还在上面得去拿。”

离开时他们并没有照原路下去，而是从楼梯又上了一层。

程诺说着就觉到有人轻轻安抚着他的背。

程诺闻言一怔，这是在关心？他印象中纪冬何很少上这么温柔，一般都是行动上温得不行，随即被那人一脸担忧的样逗笑了，指指那人手边刚吃过的药：“至少

“关于你的生活，还有关于我的事情，她没说针对我的人到底是谁，不过最后也知了，那样的事情很难瞒住不是吗？”说这些话的时候始终语气里始终有着歉意，纪冬何垂下帘：“只是，我不知你还活着……”

纪冬何抿着嘴没有作答，他不敢细想程诺中的伤势到底是怎样的严重，不禁让他回忆起了两年前他婚礼上那个蛮横的吻里，掺和着的血腥味。

“不过运气好，总是算是抢救回来了。至于墓，是因为工作缘故才里的碑，这样才能在组织的记录里说我这个人局了……总之，那之后我就放弃了之前的工作，试着过普通一的生活。”程诺说的时候轻描淡写的，谁知他恢复的时候经历了多么难熬的过程，前前后后从清醒到他可以正常活动就了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