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和你一起坐在这儿吧。”查到一半，程诺忽然听到纪冬何的声音在自己面前响起。

莫语秋微微笑：“礼洋起来比程诺先生好看些。”

“你记得上次带给我甜吗？”

和他说声再见就离开了咖啡厅，往莫语秋那边去了。

他们上了车，程诺摘下镜。

没摸他，只是帮他扣好领而已。

莫语秋为人一向温和谦逊，和她的外貌穿着很符合斯文的素长裙和外，长发束起了一分在脑后，五官也看得不全是亚洲人的血统。

程诺只好开始收拾东西：“难说，是因为我没有在小纪面前舞刀枪过的缘故？”想到自己腰侧的伤，麻药的效力慢慢退去，还在隐隐作痛，他又加了一句：“好好，有机会的话……”

——等等，我在什么！

不过莫语秋说这是好几年之前的，就算那人在其中，想必样貌也有变化，试着找找看吧，总比毫无绪。

“嗯……”

“太好了，我下次再给你带些。”程诺跨上背包，看着纪冬何那样，没忍住伸手想摸摸他，又觉得不太好，改成了给他理顺了几撮发。

程诺听了一怔，小纪竟然问他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去周围逛逛，平时那个嘴的小纪。程诺内心一百个愿意，可又想到那个存盘，嘴上只能叹气：“抱歉小纪，等下还有事情，我正要走。”

“我当然不是啊，小纪是一定要我把你放倒一次才信吗？”程诺还想和他再多相一会儿，难得小纪愿意主动向自己表示什么。但他看到窗外对面街角的一辆熟悉的车，莫语秋从里面下来，正好对上他的神，于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过来了。

“我以为你不是个学生。”纪冬何坐到他面前，捧着咖啡开。

“小纪——”程诺朝他笑了。

一下没忍住，手已经往那人领伸过去了。

“她？”程诺想象不程礼洋镜什么样，反正他从来没

纪冬何非但没有抗拒，还放柔了声音邀请他：“等会儿要不要和我去周围四走走？”

“那快去吧，只是随问问罢了。”

莫语秋掌握的信息和资料很多，程诺至今也不知她什么份，或者是哪里来的资料，试过直接问她，莫语

纪冬何直直的望着他，程诺也直视着他的脸，心说真是羡慕那个女的能正大光明亲吻这个人，程诺视线往下，看到纪冬何敞开的衣领下的锁骨。

“啊，你吃完了？喜吗？觉得好吃吗？”他明知纪冬何其实不喜吃，觉得好吃的是另一个人。

莫语秋了个请的手势示意程诺驾驶座：“纸质的东西有多，拿不动就直接开车来了。抱歉了，可以去程诺先生家里吧，稍微安全一些，然后，查阅完麻烦帮我销毁掉好吗？”

他那语气听在程诺这儿满是失落的味，一抬窗外的莫语秋在叮嘱他请快些。很想说那我办完事情就去找你，但程诺不知他会不会又像前几天一样，和早上那位女生在一起，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起离开。

她并不是素质特别好的那一类，程诺还记得他刚见到莫语秋时的场景，当时他以为莫语秋是来阻碍他任务的人，没想多，上去就用手肘击中她的脑侧，她就直接倒下了，随即被赶来的程礼洋骂了好久。

难得稀有。